17.杨兴有点恨他(3 / 6)
。”
布偶猫怕冷,在他身上这儿蹭蹭、那儿蹭蹭的。
杨兴低着头看手机,又:“你什么?让我出去找找他?别逗了,你爸自己跑的关我屁事,我是他什么人啊?”
白雪在他怀里乖乖打呼噜,漂亮的眼睛瞪得好圆。
“你他在外面有危险?他?”杨兴拿着一股轻飘飘的劲儿,“他牛逼着呢,能有危险才怪。谁碰上他谁危险。”
过了一会儿,白雪开始犯困,在他胸口揣上爪,不再搭理他的自言自语。
杨兴傲慢地抬了下脸,问道:“你你爸找谁去了?是不是那个老朋友?要是的话你就喵一声,要不是你就接着睡。”
猫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继续酣睡。
“既然你不是,那我姑且相信他。”杨兴往门的方向瞄着,仍旧傲慢,“他能认识什么样儿的老朋友?哼,指不定做什么的呢。你也别睡不踏实,明早他就滚回来了。”完摸摸猫耳朵,觉得白雪真通灵性,知道屋里少了一个人。
地下室租户的素质良莠不齐,时有盗窃发生。杨兴特意安装的内外双面锁,却像忘了一样,哪一边的都没有上锁芯。
有人回来的时候杨兴刚睡着,先感觉怀里的猫动了动。门砰一声撞上了,杨兴才算正式被吵醒。
还知道滚回来啊?杨兴闭眼假睡,臊着他。
不一会儿,床角微微一低,再一低,有个人压了上来。
杨兴几乎是瞬间弹起来的,长腿下意识蹬了一下,紧接着拳头挥上去。因为纪雨石从不爬他的床,除非是偷。没想到还真是那人,眼角熬得通红,不知道怎么弄得重心也不稳了,以鸭子坐的姿势倒在了床上。
杨兴僵了一瞬,差点儿把人打了。“让你上我床了吗?给我滚下去。”
“师兄啊,嗝……我赚钱了。”纪雨石浑身冻得冰凉,鼻尖通红的,带着满身烈性酒的味道,“一个夜里赚了920块,师兄我请你吃……嗝,苏州菜吧,我肚子好饿。”
“赚钱?你干什么去了?”杨兴一把掀了被子,心脏像冻成冰坨之后又被敲了一锤子,碎了一块。
“我去赚钱了……嗝,啊,你怎么不饿啊?”纪雨石明显喝高了,鸭子坐都坐不住,一下软着倒在被子上。
“石头,石头?你上哪儿赚钱了?”杨兴想把人拎起来质问,可已经拎不动了,纪雨石差不多是一般高的男人,又喝成一滩烂泥,“醒醒,你到底干嘛去了!”
一路走回来冻得够呛,被窝叫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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