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 牡丹花下死(2 / 3)
院,四下里看一圈,没人。
“公子,”
江心倚靠酒瓮席地而坐,委身在一堆酒瓮中,手里握着酒葫芦,摇摇晃晃起身迎接他。
他身体刚好,天气寒冷,他穿得不多。按照秋菊所说,他在这里坐了大半天,他是在作践自己。
江遥转身离开,江心在他身后喊:“恩公,回来,和江某喝酒,连你也要丢下我吗···”
江心嘀嘀咕咕地说,有委身坐到地上。“公子,生气,也离开,走吧都走吧,赤条条来去无牵挂。”
江心抱起酒葫芦,酒水稀稀拉拉洒了一身。“好酒,痛快。”
江遥没理他,回房间取来两张熊皮垫子。一张铺在地上,一张披在江心身上,和他并肩坐了。
“我就知道,恩公不会丢下我。”江心有些醉意。
“你的身体不能过量饮酒。”
江遥把酒葫芦从他手里拿开。江心听话地撒手,他眼睛盯着前方。
幽幽说道:“公子我给你讲个故事。”
他出神地看着前方,半天才转过头看江遥:“公子,你想听吗?”
“如果你想说的话,我愿意洗耳恭听。”江遥放柔眼神。
“有一位杜生,出身官宦人家,父亲常常以他为荣,对亲朋好友说‘这是我家的千里驹’。”
江心呵呵笑,抬起衣袖抹了把脸,“世间再无杜生,坐在这里的是江心。”
杜生常州人氏,父亲官至荥阳刺史,名门望族家境殷实。
父亲知命之年时杜生弱冠年纪,丰神俊朗有文采,卓尔不群。
深为同辈人推崇,父亲非常器重他,常常对别人说这是我家千里良驹。
乡试时一举考中秀才。他要到京城参加科举考试,父亲为他准备了衣服、车马、薪资,为他准备的都是最好物什。
父亲对他说:“论能力我儿一举高中应没问题,但为父还是准备了够你两年在京花销的钱财。”
杜生也认为金榜题名如探囊取物。父亲为他备两年薪资,他信心满满地认为去了京城定会一举夺魁。
杜生从毗陵出发,月余到达长安。居住在布政里。
一天去东市游玩,从平康东门进去,他的友人住在西南。
经过鸣珂曲,有一座宅院,占地不算广,房屋却也颇具规模。
门半开着。一位女子扶着梳双环髻青衣侍女的肩,站在院里,妩媚曼妙世上少有。
杜生不经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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