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节(5 / 5)
“贵方倒是好算计。”广南的使者怒极而笑。“以为远交近攻就可以纵横捭阖,不过贵方就一定知道,北河军南下之后不会得陇望蜀吗?贵方难道不知道北河乃是清廷的属国吗?引来北河予贵方又有何等好处。”
“话不能这么说,毕竟敌人的敌人正是我方的助力,至于以后如何那是以后的事。”相对于广南使者的恼羞成怒,傅成辉却不咸不淡的回应道。“贵使或可以说我朝鼠目寸光,可若是一旦双方兵戎相见了,自然也就无所而不用极了。”
听了傅成辉的言论,脸色变幻了好一阵子的广南使者终于退了一步:“河仙、嘉定、边和、美萩本蛮荒之地,所谓称臣纳贡原系可有可无,本使可以答应贵方所求,唯上述四地亦不得向真腊及暹罗称臣纳贡。”
傅成辉当然明白对方这番话的真实目的,无非是想借刀杀人,但如今闽海无事,郑军完全有能力投送兵力干预中南半岛局势,因此他毫无畏惧的点了点头:“大明子民自然要归大明朝廷管辖的,自是不会向区区小国输诚纳贡。”
于是第一条双方达成了一致,但关于第二条,广南使者则断然拒绝:“本朝土地狭隘,人口不彰,唯以商税奉养百官诸军,如今贵方希图依仗武力免税,若诸国先后效仿,本朝何以自处,故此条要求断然不可行。”
傅成辉听罢不置可否的讨价还价着:“全免既然不可,那就减免一半如何?”
“也绝无可能。”广南方面硬邦邦的回绝着。“事关本朝安危,漫说本使无权答应,即便如今答应下来了,我主也会断然否决的。”
“若是不能免税,那请废了进礼的旧规。”傅成辉的这番话听起来很奇怪,但却是当时的实际情况,在外国商船抵达会安之后,除了应缴的税收之外,还要向阮主及其大臣进献礼物,虽然回航时会根据进礼的厚薄有一部分回礼,但回礼的数量并无定准,实际价值也很菲薄,于是进礼便成了一项额外的税收。“使者不要说这也关系贵方存亡了。”
广南方面的使者还是摇了摇头:“所谓进礼乃系本朝先规,上下经手牵涉甚多,若是贵方不想协议落空,那还是不要提及的为好,否则竹篮打水倒也算了,日后贵方船只入港后遭到诘难,就有违两国交好之原意初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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