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 这回可有的玩儿了(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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斑纹白虎。
舞马瞧向白虎的时候,白虎显然有些困倦,瞌睡着眼睛,躺在草皮上翻来覆去。
把灰雾驭向白虎,倒是很快触到了对方的脑袋,从上往下拂去。
白虎似乎也察觉到了灰雾,先是轻轻晃动,摸到脖子的时候,浑身发痒抖了抖,接着把头扭到另一边。
“居然还有应激反应。”
舞马锲而不舍地驭着灰雾把白虎从头到脚盘了一圈,就像抚摸自家的宠物狗。
白虎先头还极不适应,打着滚,搓着草地,似乎是想止痒。
到后来渐渐适应了灰雾,愈发觉得舒适,干脆躺在草皮上享受着灰雾的按摩,昏昏睡着了。
舞马便这么盘了几圈,隐隐间瞧见白虎身上闪过一行小字——
“纵身虎跃。”
这幅情形与之前发现【袈裟暗面】【狂躁之风】的时候颇有些相仿。
舞马欣喜之下忙试着将灰雾注入【纵身虎跃】四个大字之中,却发现灰雾只是单纯注了进去却无半点异样,似乎根本不是舞马可以驭使的觉术。
再试着将灰雾分别注入每个字,换了几个角度,正着反着,歪着斜着,舞也跳了,歌也唱了,咒语也念了,根本没有效果。
结果自己这一番花里胡哨的操作,除了让白虎换了个姿势睡觉之外再无所获,不禁有些失望。
眼瞅着盘的灰雾已消耗不少,舞马又把目光转向茫茫雪地和漫天飘舞的雪花。
将灰雾投入茫茫雪地之中,感受到的是彻骨的寒冷,除此之外也没什么意思。
舞马冷得直哆嗦,连忙将灰雾撤出来,感觉灰雾都冻成硬邦邦的了。
至于漫天的雪花不可能逐个去试探。
舞马从中挑了一片大个儿的将灰雾探入,立时觉见一股浓重恨意自雪花中如利剑一般刺了出来。
舞马自感胸中一闷,把灰雾撤了回来。
草地上昏昏睡着的白虎似乎亦受此处影响,不大舒服地翻了个身。
舞马又探了三两片雪花,大抵都是这个感觉,便知道再探也探不出个花儿了。
眼瞧着白虎接连翻身两三次,显然因此睡得不大踏实,舞马便很人道主义地停下了对雪花的探索。
如此便只剩最后一样物事——那柄无名剑。
到了这会儿无名剑还在轻轻晃动,轮廓则更加模糊了。
舞马总觉得似乎有什么东西要从剑中破壳而出,却被剑身禁锢中始终不得解脱。
盘到这个时候,先后走了四幅图,舞马的灰雾所剩也不是很多,索性将剩余灰雾尽数投入无名剑中。
触剑一刹那便觉见一阵刺魂之寒袭来,浑身骤然发冷直打哆嗦,强忍住寒意再往里探才发现剑身之内又是一个广袤世界。
此界之内亦是飘着无穷无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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