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他看上了舞马(2 / 3)
,我们就要反对。”
舞马使劲儿屏住自己的喉咙,守住生命最后的堤坝。
油脂到了嘴里,自己会动的,缓缓又有力。
它冷冰冰地滑过舞马的喉咙,像蚯蚓钻进泥土里,顺着食道,一路往下,一往无前。
到了胃里,它成了一团火,滚烫,灼热,要把整个胃燃烧掉。
到了肠子里,它又成了一剂穿肠毒药,腐蚀肠道,腐蚀舞马的意识和意志。
舞马强作清醒。
田德平话里的信息量很大。
最关键的信息有两点,一个是绝无仅有的启灵物,这个说得十有八九就是《图鉴》。
第二个,拯救一个人的性命。
拯救谁的性命?答案已经非常明显,就是田德平的。
这不得不让舞马想起一本小说,里面的主人公韩二愣子有修仙的资质,遇到了病入膏肓的墨大夫。
墨大夫想对韩二愣子夺舍,天天给他吃灵丹妙药,就等着时机成熟,鸠占鹊巢。
特么的,没错了。
田德平看上了舞马的身体。
田德平想要舞马。
舞马浑身直起鸡皮疙瘩。
在那本小说里,韩二愣子多少还能自由活动,还能暗中积蓄力量,最后一举翻盘。
可舞马呢,只能躺在祭台上,做一条咸鱼。
随着时间流逝,油脂渐渐地被身体吸收,舞马的精神越来越好了。
像吃了兴奋剂的运动员。
头脑更加清醒,感觉此刻随便拿来一本书,舞马都能过目不忘。
呼吸也很有节奏、很有力量,有一拳击倒一头奶牛的错觉。
舞马猜测自己的气色很好,脸蛋很红润。
要不然田德平为什么会直勾勾看着自己。
油膏果然是补药而不是毒药。它在舞马的身体里自由地徜徉着,滋润着气血,滋养着精神。
连灰蛇都在以可见的速度膨胀,让舞马怀疑有人在灰蛇的尾巴上装了一个打气管。
田德平忽然伸手,抚摸舞马的脸颊。
舞马觉得他的手很粗糙,很厚实,不像人的手。田德平明明抚的很轻巧,舞马却觉得一股巨力按在自己的脸上,要把脸颊压扁了,压的舞马眼泪直流。
“良药苦口,”田德平的目光有些慈祥,又带着一点欣慰,“但会让你很舒服……你为啥流眼泪了?”
田德平擦掉舞马的眼泪:
“不要遗憾,不要难过,你的生命不会结束,它会以另一种形式在人世间延续,它会更加灿烂,更加耀眼,更加美丽……享受最后的欢愉吧。”
田德平说完,便离开了密室。
舞马全身心都在应对油膏带来的变化,甚至没有注意到田德平是什么时候走的。
在舞马的血肉里,油膏仿佛是糖块掉进了滚烫的开水中,飞快地融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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