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节 这个季节(1)(1 / 2)
这个季节,天亮的早,催人早起。推开窗,一阵清幽的味道扑面而至,
“久违了,清新的空气。”一个声音从心底升起。黄霜月轻闭两眼,来了一个深呼吸,鼻息优美的一翕一合,向上伸展两条玉臂,轻
“嗨”一声,然后优雅的放下。这样都是下意识的。久违了,这片清凉。
小鸟啾啾叫着,抑扬顿挫的声调让人想起宛转悠扬这个词。宛转悠扬,不错,高低呼应,尖细与浑厚粗狂相搭配,相互参差相互补充相互烘托。
水泥路面有些发白显得异常干净,在两旁绿色草皮的映衬下格外显眼,地面上一片树的叶子都没有。
草皮有两种颜色,一种深些一种浅些,界限分明。深的是一种深绿,浅的是一种嫩嫩的绿。
为什么会有这种强烈的对比,是什么原因造成的这样结果,是人为还是大自然所为,这些,黄霜月都不知道,也没有追究的意思,只是一个念头的瞬间闪亮,如同头顶突然滑过的一颗流星。
她没有去探究,她觉得这些都有些惊奇。在校园里这样自由的闲荡。这一切好像都是新的。
两块草地上都翻划出了二十公分宽,泥土被翻出来,任其凌乱。是不是为了施肥呢?
他这样猜测着。路旁的草丛中有一棵树,不高,一米多一点,树的枝桠竟相弯曲,相互缠绕盘旋斜出,不见花朵,只树叶的清绿就甚是惹人。
真难想象,在花开的时候,这树这枝桠这整个的一丛,该有多美。也许是它的确太美,引得黄霜月蹲下身,看树枝上挂着的一个牌子,上面写着
“红花檵木”,产地是中国,可她好像没听说过。她对着树的种类不是大熟悉,这倒不打紧,问题是她对牌子上的其中一个字尽然不认得,再蹲下身子仔细看看,的确不认得,她苦笑着,对于一向自负的她来说这毕竟是个意外。
其实,字是认不完的,又何必自责?新翻的泥土散发着故乡的气息,里面有稻麦的香味,有思念的发酵。
老水牛在前面任劳任怨的低头前行,脖子上的枷锁很厚显得异常沉重,在天上阳光的直射下泛着刺眼的古铜色的光。
枷锁是木质材料做的,打磨的很光滑,除主人的手工打磨外还有就是水牛脖子的功劳。
老水牛脖子与枷锁相接触的地方毛已经很稀落,结着厚厚的茧子。老水牛的动作很是优雅,很是轻松,摇摆着尾巴,不紧不慢,不像是在田间劳作,反而像是在做一次表演一次轻松的作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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