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七八章 春日年少足风流(2 / 3)
人所饲养,并非餐风饮露自然生长。
它那么不畏惧人,甚至主动落到雪子耽手腕上,转瞬又似完成任务一样飞离,这让秦楼安想起代人通传消息的信鸟。
且神话传闻中,青鸟便是西王母身边的信使,而适才那只鸟,又恰是赋有灵性的青鸟。
秦楼安用打量的目光审视着雪子耽。
此时谁能与他通传消息呢?
“师妹缘何如此盯着我看?”
秦楼安张嘴又停顿,想了想怎么说后,她选择直接问:“师兄,如今此处没有别人,你我不妨有话直言。你是不是知道月玦为何突然越狱逃走,为何突然反戈倒向萧昱与谢荀?”
这里面一定另有隐情对不对?
他不是真心想与她为敌对不对?
秦楼安直直盯着神色淡然的雪子耽,心里紧张期待,又极其恐惧不安。
她害怕雪子耽给她的答案,是她最不想听到的,她害怕月玦的选择,是她最不愿接受的。
“他的心思我亦琢磨不透,我助他逃出天牢之时,他只叮嘱我莫要因此甘受皮肉之苦,叫我好生待在你身边。”
秦楼安黑白分明的双眼兀然泛起光彩,雪子耽见此顿了顿,他微笑道:“也让我提前送月瑾离开洛城,只是如今我身困紫云宫,多有不便……”
“你放心,月瑾我已安排妥当。”
秦楼安一下站起身,玉白的脸面上愁绪一扫而光。
先是张世忠,现在他又将他挖墙脚要带走的雪子耽留在她身边,那就说明他对她并非不管不顾。
她要看紧雪子耽与张世忠这两人,月玦定然会回来要人,到时她也可以亲自问他要个说法。
只是,秦楼安重新坐下。
“那月玦现在人在哪里?”
雪子耽略一凝眉,默然片刻后,他不甚确定道:“该是与萧昱等人一同返回陈仓。”
陈仓,那就是洛城以西。
想起那日月玦几人是从东门逃走,按理来说应就近往东而去,又怎会背道而驰,绕远朝西?
虽然说骋平军驻扎在陈仓县,他们返回陈仓是最为稳妥安全的选择,可越往东,就越接近月玦可以掌控的势力范围。按他惯于把控全局的心性,加之他又有意返回东景,怎还会往西走?
还是他已下定决心与萧昱谢荀同进共退?
看着陷入沉思的秦楼安,雪子耽紫瞳微闪,攥在手里的半片袖口摩挲着指腹。
只要一撒谎,他就会极其的紧张,尽管他定性极好,喜怒不形于色,可却难免在神情动作上表现出细微的不安。
好在,此时的秦楼安并不会注意他。
“皇上今日朝堂之上与众臣商议征讨萧昱之事,师妹此时进宫,定然也是为了此事。皇上可是将此次征讨大师的帅印,交到了你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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