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六一章 天牢九重谋九重(3 / 5)
对谢荀的关押审讯皆是最为严密之时,此时他们不会冒险亲自前来营救,只是派人来试探。”
月玦带着秦楼安转过几条宫巷,朝雪子耽的紫云宫走去:“齐韦庸的死仅是一个开始。”
他虽已料到,司马赋及已陈兵关中之境,但他此次率军攻占陈仓县的动作,却比他预料中的要早上许多。
是因谢荀被捕,以致出了变故。
按照司马赋及与谢荀筹谋多年的计划,他们打的注意,是趁秦昊与代衡两虎相争两败俱伤时,坐收渔翁之利一举颠覆西风。
如今代衡尚未起事,司马赋及却先反。
司马赋及如此做,不惜破坏多年所布大局,定是听闻谢荀被捕,恐秦昊斩草除根将其处死,故而以起兵造反为由,威胁秦昊放人。
“他一定还会有下一步动作。”
秦楼安心知肚明月玦未曾直言的他是谁,她再次强迫自己正视司马赋及的身份,告诫她自己,此时他已不是西风大将军,他叫萧昱,他姓萧。
“为何带我来紫云宫?”
“如今司马赋及攻破陈仓,正欲率军东渡洛河奔帝都洛城而来,皇上让我与雪子耽商榷发兵对敌之策。”
秦岭山地势险要,一夫当关,万夫莫开,是京畿重地的天然屏障。碍于对司马赋及身份知晓的太晚,又被谢荀精心所设西南战局所惑,如今秦岭山之险对骋平军而言,已形同虚设,他们已经通过深谷进入关中重地。若再渡过洛河,便当真要成兵临城下的危急局势,秦楼安空着的手紧紧攥起。
“我父皇已经知道司马赋及的身份。”
秦楼安语气淡漠,月玦闻言略顿,回道:“其实皇上一早便在赋及身上,依稀感觉到他的不臣之心,亦隐隐察觉到他天生便非西风臣子之属。”
如今不过是将掩盖真相的面纱,彻底揭下。
到紫云宫后,雪子耽亦正好接到圣旨,秦昊命他与月玦商议,如何将司马赋及与他手下骋平军阻拦于洛河之西。然仅仅如此还不够,秦昊要的是赶尽杀绝,司马赋及留不得,骋平军亦留不得。
三人在紫云宫中议事到深夜,大致想出一条行军路线。行与不行,还要等秦昊最终拿定主意。
自谢荀被捕之后,加之雪子耽曾言银针刺顶之事,秦昊断定前两次梦魇以及闹鬼,是谢荀故意装神弄鬼迫害他,因此,他又搬回了朝龙殿。
这几日因审讯谢荀,秦楼安一直住在昭阳殿偏殿,月玦送她回去后,未曾回内卫处歇息,而是去了皇宫最为偏僻之处的天牢。
这几日他扮作缺玉,统率龙武卫,经与蒙恙所率金吾卫协同布防,如今皇宫已不似以前那般有诸多空隙缺漏可钻。
尤其是天牢附近,明面上与从前无异,实际上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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