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六七章 是不是喜欢(4 / 6)
寺的事虽然还未查清楚,然一定与代衡脱不了干系,如果尚安寺当真与西南战事有牵连,只怕这西南的战祸,也与代衡有关。”
“此点皇上也已想到,只是不知代衡在这场战事中是个什么角色,又有何作用。不过可以肯定的是,企图以假捷报混淆皇上视听的,就是代衡。”
“假捷报?捷报当真是假的?”
不仅秦楼安震惊,司马赋及也兀然警惕起来,他行军打仗多年,自然清楚谎报军情是如何致命,稍有不慎便会全军覆没。
月玦点头,说道:“原兵部尚书陆公绩,数月前曾以丁忧离朝。其实却不然,陆公绩自幼父母双亡,由其祖母抚养成人,怎会突然冒出个母亲?”
“这些,皆是银弓月卫察查到的吧?”
月玦不否认,看她一眼后继续道:“如今陆公绩多半已被人谋害,至于原因,自然是他这个尚书大人挡了路碍了事。如此说,想来公主与赋及便能明白了。”
秦楼安看了眼司马赋及,他明不明白她不知道,她自己倒确实想到些什么。
陆公绩父母双亡是银弓月卫查的,那就十成十是真的,如今被害也多半假不了。
至于他是挡了谁的路又碍了谁的事,那自然是兵部的二把手,兵部侍郎胡关攸。
如果她没记错,胡关攸乃是代衡一手提拔的,素日里唯代衡马首是瞻。正因如此,就算陆公绩不在朝中,父皇也未提拔他为兵部尚书。
昨天第一个说月玦是凶手的,也是他。
除掉陆公绩,兵部就是胡关攸说了算,而实际上,兵部已把持在代衡手中。
虚假捷报的源头一定也在兵部,不仅如此,他们极有可能还将真正从西南传回来的塘报扣下,以此来隔绝父皇耳目。
如今西南战事,恐不容乐观。
“明日我便请旨,亲自前往西南。”
司马赋及冰冷的声音十分坚决,秦楼安看了他一眼,骋平军是他亲自带出来的,他定也不放心交到别人手里。而他亲自去西南,她也放心,这个时候了,父皇应该也放心他。
“西南之事,有劳大将军了。至于朝中兵部之事,虽然近在眼前,可却同样棘手。不过大将军请放心,我们一定不会让将军有后顾之忧。”
兵部是一定要从代衡手中夺过来的,不然不管是谁前往西南,结果都是一样的。
“其实木江是死是活根本不重要,有没有证据证明他二人与代衡暗中勾结也不重要,重要的,还是要看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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