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页(3 / 4)

加入书签

话来。

这看似平静的哀痛国孝期间,暗流次第翻涌。

今上明面上对太后的哀思,丝毫没有妨碍他命人雷厉风行地抄了太后弟弟贾岩松的家,随即又派了身边的心腹之臣为新的枢密院直学士与幽州通判,前往幽蓟任职。

与此同时,幽州知州贾锡得知这个消息,便开始像他的远房表哥贾岩松一样称病不起欲请辞。

明眼人都能看出朝局在发生什么变化。

这些消息隐隐传到了在深宫内的苏蘅耳中,周遭的人都在用各色各样的眼神打量她。

而对当时的她来说,这些事只是前朝许多政事中的一桩,于己无关,因此她并不太关心。碰到打量的眼神,也只忽略不看。

前朝这一波巨大风浪打下来,人人或在浪下寻找机遇,或在浮沉中拼命找新的浮木。

而她只关心一件小事:能不能赶在腊月底新年前回到金水官邸,好好地过个年。

其余的,说她无情不敬也好,说她桀骜不逊也好,说她连装都懒得装也好,苏蘅都充耳不闻。

每个人都有自己坚持的东西。

她所坚持的,尽管微小,却不容任何外物撼动。

她知道,只要回了家,一切都会归于平静。

十日之后,腊月二十七日,宗亲命妇的车辇在日暮时又一次鱼贯从延福园离去。

迎着天边清冷的霜月,苏蘅乘坐的车辇一往无前行驶在御街的最前面,她归家心切,迫不及待地想要再次见到薛恪。

可这一次,薛恪没有像往常那般在阊阖门外等她。

回到家中以后,月光雪亮,庭院寂寂,亦不见薛恪的影踪。

连婢子们见她亦不似平日那般欢快了。

她问,相公去哪了。

大家都支支吾吾。

她这时才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怔怔的,想起薛恪之前说的话:“我是罪臣之后,我的祖父被先帝定下了重罪,满门流放幽州”,“从那时候我便明白了,我这一生,任何事情都是次要的”。

于是慢慢反应过来了——原来那位判幽州的新任枢密院直学士不是别人,是薛恪。

难怪在延福园中,别人频频顾她。

那光景,她彻底明白过来了,看样子她是最后一个知道自己夫君外放离去之事的人。

刚过了元月,延福园中苏蘅没有为太后哭灵一事便被台谏知晓。次日便有言官进谏言,道是在国丧之时,宗室女朝阳郡君对大行皇太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

都市言情相关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