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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恪的凉衫里有清冷的好闻气息,带着秋风和衣皂的涩意。
她适才着急,连鞋子也来不及穿,白罗袜踩在青砖上生凉。也许是太凉了,她变得分外多愁善感,仰头看他时睫羽上蒙了一层湿濡的泪意,径直望住他的眼睛,轻声道:“薛恪,我好想你。”
作者有话要说:黲:音同“惨”。黲墨,暗淡的黑色。(评论里有小伙伴说不认识,我注下音,认识忽略即可。)
①:“桂花蒸”的比喻见张爱玲《桂花蒸阿小悲秋》。
②:金玉鲙吃法见陶谷《清异录》,有改动。
③:“京师厨娘”的小故事见宋代洪巽《旸谷漫录》。
另外,鱼头豆腐汤我们家常做,很好喝。煎的时候一定要把鱼头上面的水珠擦干净,这是最重要的步骤,不然热油点子就会暴击手臂!
第48章雪豆炖蹄花
薛恪乘马而来,满怀的凉风和心事都被怀中的温香软玉捂热。
庭院中,夜风吹落枝头的枯叶,作金玉声响。
他轻巧将苏蘅抱起来,让那仅着罗袜的双足踩在自己的云头履上,只道:“地上凉,在家不要嫌麻烦,要多穿些。”
见她只应以清澈剪水双瞳,笑盈盈地盯着自己,却又不应声,薛恪轻声道:“阿蘅,听话。”他摸摸她的发髻,又将她抱到了美人榻上坐着。
在榻上她怎么安心乖乖坐着?
见薛恪好话说,苏蘅更加得寸进尺,伸手环住他的脖子,凑近小声说浑话,“是是是,地上凉,我也懒,郎君身上暖,不如借我靠一靠。”
她得意又无赖,一脸“看你拿我怎么办”的样子,
薛恪解下凉衫,展臂将她捞进怀中,垂眸看她,“好些了么?”
瞧着这殊胜的英俊脸庞,他越顺从,她越来劲。
欺负老实人有意思,欺负从前清肃内敛的老实人更有意思。
她苇草色的裙子柔软,铺陈在他绯色的公服之上,灯光下有种别样旖旎之感。
苏蘅蹙眉,窃窃的笑意自眼角飞掠,眼睛闪闪亮,只道:“还是冷呀。”怕他不信,她证明似的把春葱似的手尖搭在他脖颈上一探,“喏,凉的。”
她的手指真是凉,触到他温暖的皮肤,两人都像是被烙一下。
薛恪闻言将她抱得更紧,这样近的距离,更适合仔仔细细地看她。
她未施粉黛,仰着小脸瞧他,素颜淬玉似的白,菱唇鲜润。头发也松松地挽着,发间有不知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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