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部分(1 / 4)
我问。
「还记得我吗?偷情男。」
那头声音一起,我全身寒毛直竖!那个声音,即使我只在四年前听过,却到死都不会忘记。
「你……你是谁……打错了吧?」
我口齿哆嗦,立刻想按下切话键。
「别挂断,否则你会后悔。」
那男人声音很平静,却充满让人不寒而慄的恐吓意味。
「你还想做什么?那件事……不是已经过很久了吗?」
我压抑著发抖的声音说,原本以为彻底摆脱的恶梦,现在又像冰冷的毒蛇一样从我的裤管裡钻进来,再度缠绕住我,令我呼吸困难,思想中枢都被恐惧所盘据。
「下来吧,外面有车等你。」
标哥说完,也不让我有拒绝的机会就挂断了对话。
其实我也没胆说不要,只好硬著头皮,拖著行尸走肉般沉重的脚步,坐电梯下到一楼,走出公司门口。门口路边停了一辆黑色宾士,车裡的人见我出来,闪了两下车灯,我凉著整颗心,走过去打开车门坐进去。
「关门。」
有个阴沉沉的声音命令我。
我一关门,门锁马上锁住,我的心沉到不能再底。车内除了司机外,车后座和前面客座都有一个人,我忍著恐惧转头瞄了一下坐在旁边的恶煞,赫然是正在玩手枪的标哥,当下我眼泪已经冒出眼角,两条发抖的腿紧紧夹住老二才能勉强忍住失禁的可能。
「窝囊废,这几年混得不错的样子喔!」
标哥粗厚的大手连续用力拍著我后脑:「玩人家未婚妻玩得那么彻底,还能过得这般爽,一点事都没有,真不简单啊!」
我被打得眼冒金星,却连吭都没敢吭,只一味挤出应该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频频称是。
「那你看看我有没有变?跟四年前的样子?」
标哥总算停手,一隻光脚踩在汽车皮椅上,转头要我看他回答。
「没……没有,不……不是,您更帅……而且更年轻……更威……」
话才说到一半,标哥又一个巴掌抓住我的头,把我脸压在皮椅上,然后用那隻光脚踩住我的头。
「威什么?你要说威风吗?还是威武?干!老子这几年在外面躲躲藏藏,过的是有家归不得的日子!你还说我威风?是故意尻老子吗?」
「标……标哥……我不是……那意思……您这样……也不是我……我害您的啊……」
我已经没办法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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