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草原深处 | 第21节、闲适(前后的不同)(4 / 6)
猛的向上提起,当羊头被高高的提起后,男人的手猛的向回一摔,嘭——羊的后脑,重重的摔在坚硬的水泥地上,羊的垂死挣扎也随之弱了,停了……
从羊的颈部开始,沿胸腹到尾部把羊的皮划开。接着挑开羊的四梢(即羊的四条腿)沿着羊皮被挑开的部位,男人把手撮成猴拳状,在羊的皮肉连接的地方揣了起来。
两个女人在男人的身后静静的站着。男人一连串利落的动作,让两个旁观者有了不同的心思。
“我的儿子嘛……就是……”
母亲眼中的讶色褪去后,爬上嘴角的笑容里更多的是一些自豪。
“地道的牧民也不过如此吧!”
留意着男人动作里的每一个细节,金花暗自里叹了一声。
“去拿两个盆来。”
扒完羊皮,准备给羊开肠破肚的男人,对两个还在发呆的女人吩咐道。
“啊……好的……”
女人们应着,手忙脚乱的跑上了楼……两个女人刚把被肢解的第一只羊安顿好,男人就又在楼下喊了。第二只也……
晚上六点钟,肉飘着热气被端了上来。客人们围坐在一起,欢声不断……
肉煮的很嫩,贴着骨头的地方还隐隐的带着血丝。烧羊肝还没出了厨房,就被两个小女人霸了去。盘肠在大人们的屠刀下支离破碎了,可是两个小女人却是不管别人怎么劝,就是一口不动。
老莫和男人开的是白酒,大女们在一阵忸忸怩怩之后也都倒上了啤酒,两个小女尽管也很期待,但倒进她们杯子里的还只能是果汁。
酒至半酣,歌声响起。在草原上,只要朋友们举起酒杯,歌声就是我们友谊的纽带。我们敞开胸怀,尽情的畅饮。我们忘记烦恼,歌声飘向四方……男人又把手伸自己的酒杯,坐在对面的母亲又恶恶的瞪起了眼睛。
“这次不能再装看不见了。”
男人在心里暗暗的嘀咕着,伸向酒杯的手被蛰了回来。
“算你小子识相!”
那么多的酒喝下去,母亲的自得里更多的是心疼。
老莫站了起来,在悠扬的酒歌声里,执起了酒礼。这是真心的邀请,男人二话不说,举杯一饮而尽……有来有往才叫……当男人准备回敬时,母亲又是……男人只好……罢了。
高兴之处,男人又……母亲……几来几往,斯琴看出了门道,歌声就围着她的李姐转了起来。盛情难却之中,母亲也只能……一杯之后又一杯母亲自顾不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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