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年孤独(2 / 4)
半部分。
没有人会随身携带着一本从不会去翻看的书。
自己总是在她身上感到的孤寂和压抑,答案会不会就在这里?
池间心如擂鼓,看了一眼浴室的方向,在礼貌和担忧之中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轻轻地将书了拿起来,翻到有书签的那一页。
书签的下边缘紧贴着一段文字,纸张被夹出很深的凹痕,像是长了一块杂草丛生的磐石。
池间默默地将书签拿开,露出了被遮挡的印着的一段话。
“他就这样在流亡中忍受煎熬,需求以自己的死亡消灭她,直到听见有人讲起那个古老的故事。故事主人公和既是自己姑妈又是自己表姐的女人结婚,结果生出的儿子是自己的祖父。
‘一个人能娶自己的姑妈吗?’他惊异地问。
‘不光可以娶姑妈,’一个士兵回答,‘我们现在跟教士打这场仗,就是为了让人连亲娘都能娶。’”
这是那一页的最后一段话,页边微卷,也有几分磨损,池间再向后翻,纸张就簇新一样了。
池间又翻了回去,手下顿了顿,立即仔细地将书签压回原处,又将这本书按原样摆好,连倾斜的角度都一模一样。
他收回手,平静地盯着书脊。时间仍旧静默着流逝,甚至有一瞬间他恍惚以为自己就在战壕旁边,看着前方血肉飞溅,他想大声地阻止,可是却只觉得身上发冷动弹不得。
他初见她时,原以为她是顺风顺水的大小姐,想要什么都唾手可得。后来见她久不归家,方才醒悟她亦是踽踽独行。
虽然他已知她心思深沉,而此时才发觉到底还是未曾看透她,她竟是在打一场仗。
可是她的敌人是谁,赢了又可以得到什么?
池间沉静地坐在那里,他知道的讯息太少,就这么一小点,还是偷看来的。他就像身处迷宫中央,听得见高墙外呼啸的风声,却抓不住也辨不清方向。
正彷徨忧虑间,浴室的门被打开,晏嘉禾穿了件桔梗尾的家居裙,踩着白色的软绒拖鞋出来了。她两只手抓着毛巾胡乱地擦头发,毛巾时不时挡了眼睛,她就走得有些小心翼翼,像是探水的鹭鸶。
池间见到她便什么也不想了,怕她磕到摔到,连忙迎过去陪着她走到沙发边上。
晏嘉禾埋在雪白的毛巾里冲他笑了笑,刚想说什么手机就响了。她低头掏出手机,毛巾就向下滑,池间伸出手,帮她轻轻压住。
有他帮忙,晏嘉禾索性松开了毛巾,倚进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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