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件事(3 / 4)
商,并且依附傅家的原因。
晏嘉禾挂了电话,把池间叫进来。
看着他心里却还想着刚才的事,气得第一句话就是:“你记住,刘志军是个傻逼。”
池间不明所以,但也没有多问,只是默默记下了。
晏嘉禾说了这一句,这才自觉气顺了一些,放下生意上的事,问道:“你妈妈怎么样了?”
池间黯然神伤,“情况很稳定,但是一直没有好转。医生说,恐怕醒不过来了。”
晏嘉禾静默片刻,说道:“疗养院离这里很近,你可以经常去看她。”
池间点点头,“谢谢。”
晏嘉禾摆摆手,“你以后都不用谢我。拿你自己换的,谢我做什么。”
池间一窒,立刻涨红了脸,却说不出什么。
晏嘉禾哪里管他的脸色,又提起一事,“这里离你学校远了点,开车也要四十多分钟。不过你学校和我的正好顺路,以后你和我一起上下学。”
看着池间疑惑的神情,晏嘉禾才想起一事。
“哦,忘了说,我在燕清大学读大三,工程和金融双学位,没有出国深造的打算,也不需要。所以我不会离开燕京,当然,你也不能。”
这所好学校带来的憧憬冲淡了池间的羞耻感,没想到她竟然这么厉害,这是涌入池间脑海的第一个念头,甚至在考虑自己的处境之前。
晏嘉禾说完,就让邓福领着他回房间。
卧室很大,还有书桌和电视,家里的东西挑着一些搬过来了,学校寝室的书本也搬到了书柜里。
池间径直走到窗边,向外看去。
玻璃窗户澄净通透,能看到盘山公路上低低的灯柱,像一条光带,勉强照出树影,再延伸到山脚下。
邓福用遥控器合上窗帘,随手将它放在床架上。
景色被遮住,池间这才回过头。
邓福又打开衣柜,里面是一排四季的衣服,吊牌还没有摘,按照季节和颜色顺序悬挂。
邓福说道:“这些都是小姐给您买的,如果您要出门,请穿这些。”
说完,找出睡衣交给池间,想了片刻,又拿出一块做工精致小巧的怀表,压在衣服上面。
“这是晏家的员工,每人都有的,上面刻了晏家的名字。”
池间拿过来,十分不解,“为什么晏家还在用怀表?”这已经很少见了。
邓福笑着说道:“因为小少爷睡眠不好,小姐小时候为了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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