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林狩(2 / 8)
与他故意拉开距离,他站在门前,神色也清冷了下去,几乎拂袖而走。
绿阶心知他痛心舅父与他的生分,于是将他一把拉进去。赶着陪着笑脸,跟卫青打招呼,与平阳公主见礼。
平阳公主本是场面上处惯的人,知道卫青这么做也是保护彼此利益,附和皇上的意思。当下她摆出一派女主人风范,优雅而得体地接待了这位与丈夫官阶同等的外甥。
霍去病也知道舅父做得没错,渐渐平静下来与之互相交谈。
自然便问起了卫青的伤势问题,卫青不肯多说什么,只说自己不小心。
平阳公主见他特地来问卫青伤势,倒是捧出一大堆话。卫青乃是为军制铁箭所伤,公主恨不得全天下军营里都去帮她查一查,及早逼出事实的真相来。
卫青只叫霍去病吃饭喝汤,依旧不肯正面应对。
双方言来语往的,皇上横隔在他们之间的鸿沟依然没有多少减淡。饭桌上反而气氛略有尴尬。
饭毕,绿阶和霍去病淡淡告别。
一路回家时,霍去病说:“你陪我走走吧。”
“好。”
绿阶非常自然地挽起他的手,跟他一起行走在官寺道上。
“过几天月圆了,长安会开夜市,侯爷陪妾身一起逛逛东市去吧。”
霍去病笑:“我还没有去逛过呢。”
他非常年少之时就蒙皇上赏识,得以出入未央宫。汉朝有律令,他这样有官衔的人随意逛街市是要被罚以课金的。
绿阶在他肩头轻轻一靠:“我也没有去过。”
她乃是家奴,人身很少自由。后来有了点权力,为了免除冠军侯府人丁来往的杂乱,她立出规矩任何人不得在节日里夜逛,于是自己也失去了这份快乐。
“新丰如今出得好酒,侯爷要不要去弄两坛?”
“好啊。”
“细营的新棉布据说柔软又有韧性,给嬗儿做两件单衣,侯爷也该多添几件秋衬袍。”
“那天我看到你晾了几件去年的,不是还挺好。”
“那几件大了。”绿阶轻轻围一围他的腰,“侯爷好似瘦了呢。”
两人都忽而沉默了。
在他最繁忙辛苦的元狩二年间,他都不曾有半点清减。现在赋闲在家,却将自己折腾得如此。
绿阶转而笑道:“汤医师教了妾身许多食疗的粥。我每天熬给你喝,过了这一个冬,侯爷肯定比如今更强壮。”
“哦,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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