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漠风(3 / 7)
赵破奴内心之焦燥实在比仆多他们更急切。
他吩咐那名军士立即去军营的虎帐中,将这个情况汇报给医师诸衍,又让他们一起调配人手去找霍夫人。
他随着那军士的指点向剌固屯的西端狂奔而去,这一路上都是宽广无人的戈壁荒漠,如果有人,他必然可以看到。
一波小小的水面出现在面前,剌固屯的一片小绿洲已经到了。赵破奴停马站在那鲜花盛开的小草地上,他没有找到绿阶。
他的目光停留在地面上,那里的花朵似乎与旁边的不同。赵破奴连忙甩蹬下马,蹲下身,捡起一个被揉成一团的花环。
花瓣还未枯,花枝依然青绿,这是今天早晨才采摘下来的花朵。
赵破奴大声叫:“霍夫人——霍夫人——”
山水静默,长天无语,没有任何回音。
他冷静下来,想将军不会将绿阶一个人留在这里,而自己去练兵……
“练兵?!”赵破奴突然醒悟过来,“难道霍将军把夫人带到了练兵处?”
他又一次跳上快马向剌固屯的空地而去。
此时已经将近傍晚,几乎没有任何征兆,荒原的狂风从旷野深处呼啸着扑过来。
每日夜晚的厉风鬼啸,又即将在此开始了。
从此刻起,整个剌固屯都将被风沙主宰。
而黄土崖附近,就是风声最凄厉的风口。
春天,是一年四季最狂放的风期。
霍去病将新的练兵地点设立在此处,乃是看上这里能够模仿大漠的风沙,令战马兵卒都能适应在这样的天气之中保持良好的体力与斗志。
但凡事皆有度,这种夜风大作的日子里,骠骑营绝不会夜晚来练兵。
赵破奴的战马也不曾经受过如此的狂风,飞沙走石,天地混沌,战马希律律叫着不肯往沙石飞滚的黄土崖附近中去。
赵破奴强行将战马往前带了一阵,徒劳无功地往回走。
剌固屯方圆数百里,黄土崖那边土崖林立,找个人如同大海捞针。他得去问问,霍去病将绿阶带到了何处?
回到军营霍去病的虎帐,他感到众人的心情十分沉重。
霍去病已经将自己的精神吊了整整三个时辰,他说不出话,也似乎无法清楚周围的情况,他只是睁着眼睛等待着自己担心的人出现。
诸衍看到赵破奴空手而归,眸子里的失望与难过,令赵破奴心中如同堵了铅一般难受。
过了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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