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土崖(2 / 10)
。”
霍去病已经醉了,怒道:“叫你去就去!”
绿阶磨磨蹭蹭穿上外衣:“侯爷你喝醉了。”他看起来有些怕人,双目红丝,头发也微乱。
霍去病等不及了,一把将她拖出去。
绿阶的手腕被他捏得痛极:“侯爷你轻些。”
庭院中的积雪清早刚被扫净,空气中含着冰雪融化时的寒意,竟比下雪时分还要冷三分。
绿阶衣衫未整,冻得缩着脖子被他拽着,心想他大约是醉得脑子犯浑了。低着头找到自己的木屐,便跟上他的步伐随他进了屋子。
一股浓烈的酒味儿充斥了整座屋子,他喝的是最烈的胡酒。
绿阶不爱喝这酒,侧头坐在他身边,抚摸着被他拉疼的手腕,撩开衣袖,上面已然印了深深的掌痕,凝作紫色的瘀迹。
“侯爷要喝自己喝……”绿阶话不曾说完,忽然觉得脖子被一把拉起,她尖叫一声,喉咙里一股辛辣之气直灌而入——他逼着强灌了她一爵酒。
那酒直逼入肺气,绿阶大咳起来,咳得呕心抖肺,泪水直流。
霍去病将酒爵重重顿在案几上:“今日,你必须喝。”
“侯爷……侯爷……”他的每一个动作都那么粗暴,绿阶开始害怕。
他又倒了酒递到绿阶的面前:“喝!”
他的语气凶狠狠的,绿阶压过胸口翻涌上来的咳嗽,大声道:“侯爷,我是绿阶啊,你怎么了?”
霍去病醉眼朦胧着,绿阶拉住他的衣襟推搡了他数下。
他被推得左右摇摆了一回,揉揉额头,低下来认了认她。绿阶凑着他大唤:“侯爷!”
他怔了一会儿,咧出一丝难看的笑意:“你啊?”
绿阶怨气:“刚认出来呢。”
他不为难她了,将酒爵放下去,手不稳,酒水一大半洒在漆案上。
绿阶为他找布,打算将案桌擦拭干净。
她拿到抹布,重新在他身边坐下,正要抬手擦拭,只觉得肩膀沉重。
原来是他将头垂下,轻轻靠在她的肩上,卷着舌头跟她解释:“你啊……我,我认错了人了……”
绿阶笑了一下,一边擦案几,一边在他耳边放柔声音道:“没关系。”
“嗯。”他也醉醺醺地笑。
绿阶劝他:“不要喝太多的酒,明日晨起头疼到底挺难受。”
霍去病似乎不曾听清她说些什么,只顾自己在笑:“我认错了人……以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