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红绦(2 / 4)
这就是绿阶今日筹备的大事情。
光想像一下自己在侯爷面前主动跟他搭讪、套近乎的情形,就够她做噩梦的了。
绿阶不愿意放弃,鼓足勇气道,“奴婢是来陪侯爷喝点酒!”
霍去病哑然:他还从来没有请姑娘陪喝过花酒呢,感情她是来给他开荤的。
他不习惯这样,遂道:“我不跟女人喝酒。”
霍去病打击起人来一向吃人不吐骨头。
“……”绿阶窘到无地自容,脸色慢慢潮红,最终只得转身,退了出去。
看着她慢慢退出去,霍去病忽然想,其实偶然跟她喝一次酒也没什么大不了。只不过他话已出口,没有叫她回来的道理。
——绿阶首次试图与霍去病交流,结局很失败。
霍去病正打算回屋,谁知,绿阶自己又走回来了。
她认为,侯爷不肯跟她喝酒也不是存心拒绝她,这是他自己的真心话。她陪他出去赴宴的时候,他总是跟一帮子男人一起喝酒。
偶然有那些贵族女子凑上来想跟他喝一盏清酒说一会闲话,她家侯爷那张嘴脸才叫丑恶呢,又冷又傲,能把春日融融的宴席变成冰窖,把别人姑娘吓唬得都不敢上前。
绿阶当时还想,长安城好男人这么多,曹襄小侯爷温和秀美,公孙胜声公子美眸善徕,韩说将军英俊潇洒,若要选夫择婿,哪一个不比她家侯爷强上百倍?那些小姐们也不知道是什么眼光,难道都是属狗的嗜好啃硬骨头?
真没想到,如今她自己也加入了这个队伍。
白云苍狗,人生难料啊……
至少,他方才说话的样子还挺正常,没有摆出一付拒人以千里之外的冰冷表情。
绿阶望着面前这块英俊非凡超级难啃的硬骨头,拿出自己的独门武器:“侯爷跟侯爷的儿子……喝……总可以吧?”
“……”这算什么理由?霍去病抬起眉毛。
绿阶手指悄悄抠着墙壁,死赖着不走:这当然算是个理由,也是如今她唯一能拿出手的理由。
俄顷,霍去病终于浅浅失笑,扬起下巴:“你真能喝吗?”
绿阶拼命催促自己放松下来,手里举起一个小小的酒坛,如背书一般道:“这是汤医师给奴婢的小纯酿,安神帮助睡眠……”她背书的神情令霍去病感到好笑,沉下眼睛看她。
绿阶被他盯得倒吞一口凉气,干巴巴坚持说完:“……奴婢……奴婢,每天可以喝一小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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