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飞燕(5 / 7)
力、还时常做户外运动(荡秋千),气色好得异乎寻常,唇色透亮红得撩人。
霍去病四个月来的担心和烦恼全部都化为乌有;方才的焦灼与怒气也顿时荡然无存。担心了那么久的人,糟心了那么久的事情,居然是如此安康又美满的情景。
他的心中立时因她,而布满了真切的快乐,唇角微扯,露出笑容。
在绿阶眼里看不到这份明朗的灿烂,只感到若有黑色的重山要压将下来。
霍去病又是四个月的风晒雨露,人黑了一层也瘦了一圈,身上是全盔全甲。赵破奴也是有军阶的人,全身一色儿的黑盔重甲。
霍府大门坐北朝南,绿阶这边逆光,猛然见到黑乎乎两个人,别说看到他的表情了,她甚至分不清哪一个是侯爷。
就算没看清,她也能够明白,自己出来太晚。这可是从来没有发生过的事情。绿阶也不知该惧还是该惊,只慌慌然望着他,随着他的走近而心跳渐乱。
光线一点点拨开,绿阶看清楚他了,也看到了他的笑颜。他左侧的脸颊有一个浅浅的疤痕,笑的时候仿佛一个深长的梨涡。
——面对如此难得的恩惠,她只会本能地跪下来,向他行家奴之礼。
他快步向绿阶走过来,一把拉住了她的手,拽起跪到一半的她向里疾走。
他走的速度根本没有顾及绿阶的脚步,绿阶几乎是被他半拖着向里面去。他嫌绿阶的步子跟不上他,反手一抄,将她索性抱了起来。
绿阶以为他要把她带到屋里,又似乎不像。他抱着她往一带假山迅速走过去,也不知道他要做什么。
这里,只是一个离大门口最近的,有点隐蔽的地方。
霍去病将她带到假山边,把她往山石凹处放直,大手朝绿阶身上一按。三个月的身子,绿阶的身体已经有了些许变化。他的心,因为这一摸终于完全踏实了:这里就是……他的儿子……
绿阶对他还没有这么亲密的感觉,本能地抬起手护着身体。他的积威太深,她又不敢真的拂开他的手。
还没来得及做什么,他整个人就已经压了上来,吻住了她的唇。
……
门口的家奴们有跪得比较靠里的,也看得一清二楚,眼珠子啵落落掉了一地。
……
最值得令人同情的,是站在门口没有动的赵破奴。
看到自己的将军窝在那个小角落里,欲盖弥彰地行其苟且之事。他心里那个郁闷啊!给点面子吧,我赵破奴好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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