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杳然(3 / 5)
要躺十几天?”霍去病很惊讶,军士自然也说不出什么,他便挥手让他出去,从怀里掏出那竹简,默默看着:上面的字迹他一眼便认得,是那老医师汤晏的笔迹——很明显,这老东西报喜不报忧。
有初夏的风吹过夜晚的草原,漫山遍野的绿色长草飒飒然摇动着,仿佛海的波涛。
霍去病躺在军帐中,听到高空的旗杆摇动出嘎巴嘎巴的断响,马场中的马匹也不安地喷着响鼻。狂风从军帐巨大的牛皮上掠过,牛皮鼓动此起彼伏全是轰隆隆的声响。
霍去病无法入睡,捏着那竹简,走出军帐去看看军营。
乍一走出,那风将他坚实的铁甲直卷得卷上来,啪啦啪啦打得肌肤生疼。狂风中的军营里一片黑暗,那所有事物到处碰撞的声音仿佛妖之海潮。站岗的军士们身上可以飞舞起来的东西全部都在猎猎作响,而他们依旧身板笔直,拿着尖矛笔挺地站在自己该站的地方。
霍去病停住脚步,一队夜巡的士兵吸引住了他的目光。
为首的正是赵破奴。
赵破奴如今已经官至鹰击将军,在营中是仅次于霍去病的高级将领,他并不骄矜,巡营练兵均无松懈。
霍去病似乎记得,此人除了能唱歌,还颇为识得一些大漠草药,闲暇时能给军士们看点小毛病。
赵破奴看到霍将军走过来,肃立行礼。
“免。”霍去病接到那封信的时候,赵破奴也在场,一事不劳二主,他便决定让赵破奴帮助自己打开谜团:“赵将军。”
“属下在!”赵破奴再次一个用力站正。
霍去病示意他借一步说话,赵破奴交待了自己的手下,跟霍去病来到一个粮草垛下。
“这样,”霍去病觉得跟自己的属下谈论女人,实在很难开口,“你说说看,一个女子有了身孕……”
赵破奴事出意料以为自己听错了,霍去病赶紧把话说完:“需要连躺很多天吗?”
赵破奴直觉回答:“不用的,除非……”
他立即意识到了霍将军在说的那个女人,就是白日他在将军军帐中听到的那个女人。半年多前的事情还历历在目,现在,那个曾经坐在他车上的美丽背影已经成了别人的女人,还即将为别人诞下孩子。
当初霍去病军威严厉,赵破奴只是一个普通的骠骑营兵卒。
赵破奴踌躇了多少遍,受了多少遍的身心折磨才乍着胆子向他开口,霍去病却将他的真心剖白当成了一场笑话,连最最起码的情敌间的重视都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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