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门郎(5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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缇齐酒滋味厚醇,如重刀在鞘,锋芒未现而杀气已深。这是大汉朝卫大将军的成熟绽放,也是十六岁少年内心憧憬向往的人生巅峰。
一股清澈如冰的酒水注入第三个青铜爵,幽香自爵底散开。刘彻闻了一下:“这个……”他微微闭上眼睛,这是他最近非常熟悉的气味,“这杯叫做百梨春。”
元朔六年,大将军卫青率六将军从定襄出击匈奴。霍去病在此战初现峥嵘,皇上以一千六百户将他封侯,同时随赐中山王刘昆侈特酿的“百梨春”三百坛。
百梨春清透凛冽,如长剑出闸,光芒迸射毫无收敛。这是少年将才横空出世的锋芒,剑气如虹。
……
一段往事酒一杯,夕阳西下不再回。霍去病无声坐在皇上身边,只有酒水风月,没有政事军务。皇上笑眯眯看着身边一张张俊朗年轻的面孔,好几张脸都在他的建章宫期门军里“鬼混”过。
纵然坐在一群同样彪悍挺拔的年轻人中间,霍去病的风采依然是卓然出众的。
他的鼻梁笔直,似有山之棱角;他的睫毛很长,眸中的精光摄人心魂;他的下巴挺拔,显得气度非常轩昂。
看着眼前富有朝气的他们,皇上心中感慨万千。想当初,卫青协助他以陇西北地的待诏良家子为基础,再加上了一些建章宫侍中、常侍、武骑,建立了这一支真正属于自己的骑兵力量。十几年过去了,年轻一辈都已经渐渐成长,这些年轻肩膀是否能帮他担起这大汉朝的天空?
霍去病端上来的酒都是刘彻赏赐的御酒,其实挺合皇上的心意。霍去病嚣张跋扈也好,敢于御前顶撞也好,归根到底他的一身一发都是他皇上恩赐,刘彻也常以此自得。
五六杯尝过,刘彻喝得有点酒意了,于是想为难一下霍去病,逗小辈们玩玩儿。
刘彻推开绿阶递上的一盏酒:“尽是些宫里的酒,朕喝烦了。”
霍去病点头,示意绿阶再去取。绿阶这点默契当然有,低头再次向酒窖走去。
刘彻本来估摸着霍去病拿不出什么非御赐的好酒,看他这副胸有成竹的模样,很感兴趣地以手撑头,等着欣赏霍去病的独家酒水。
他知道霍去病不是那种有闲心去鼓捣吃食玩物的人,如果不是刘彻常常赏他,酒窖里估计都是空的。伤脑筋啊,一个臣子要皇上这样费心,又要教骑射、又要赏衣物、还要赏吃的……
刘彻念头还没转定,绿阶那边已经把酒端了上来。
霍去病做了一个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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