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衫薄(3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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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女孩子只好脚不点地的忙了整整一天,骨头都快散架了。红阙不知道为什么侯爷忽然这样严苛,绿阶也没有猜出来。
其实是霍去病看到她在野地里玩得很快活,还粘了满脑袋的蒲公英绒花回去。
一个女人自己自娱自乐一下跟他无关。但是,他老远就看到赵破奴被她迷得近乎痴呆,满腹火气腾腾地便冒了上来。
赵破奴刚选入骠骑营不足两年,不但武功不错,且有一技之长在军士们中口碑也很好,他一向算他是个人才。最近阶段冷眼里掂量好了,本想把他升个官,做个曲长管上个五百来号人。瞧现在那付色迷迷的小样儿,再上战场肯定会减员!“兵熊熊一个,将熊熊一窝,”他这副孬样非带坏了半曲兵丁不可!
一个绿阶,毁了他一个曲长!——杀了她的心都有了!
霍去病决定:这等祸水,绝对不能留在军营了。
他严令绿阶她们两个尽快完事,又迅速让一辆小车将她们送回长安去了,来个眼不见为净。
赵破奴自然没有轮上送她们的差使,他只远远看到绿阶拉上玄武镶黑边的车帘,然后就消失在了他的视线之中。
霍去病年少孤傲,根本不知道“体恤”两字如何写。他要的是精如纯钢的兵,于是,就不许他们有一丝儿杂质。
他的霸道之下,谁还敢说那些与战事无关的事情?
敢说这种话的人,真是被雷劈大了胆子!
回到了府中,绿阶跟红阙说起了改系腰带的动作。红阙嘟了嘴:“不改不改!练了这么久才熟练的。”
绿阶无奈地笑,她又不好跟她说,红阙太过丰满,做那种动作实在不是很好。想了想说:“红阙,侯爷身体一天比一天长得宽厚,你这样围过去万一没够好,这腰带就……”她正比划着,发现红阙没有反应。
绿阶推她:“想什么呢?”
红阙睫毛一闪,眸中幽光闪闪:“姐,你觉不觉得,咱们侯爷是长安城里最俊的男子?”
绿阶不语,看红阙还要说什么。红阙继续两眼放光:“侯爷的确是一回比一回看起来精神了……你自己不也说他……”
绿阶讶然:“我说什么啦?”
红阙羞答答地比划着:“……一日比一日长得宽厚……”
绿阶浑身发热:“红阙你也太……”色啊……
“是你自己说的嘛。”红阙也委屈。
我说得又如何?谁叫你想到歪处去的?!绿阶恨得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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