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奢侈(2 / 4)
她相信柳三娘问及“爱”,绝非好奇。
怀仪的询问让柳宛觉得自己捂得严严实实的心脏仿佛裸露出来,那些隐晦不可示人的心思,那些藏在心底最深处试着去遗忘的情感,争先恐后地往外涌。
是爱吗?
逃避数年,她终于开始正视这个问题。
她将他藏在心底最深处,却不敢去细思深意。
当年的事太过突然,她还在盼望哪家能快快举办宴会,她好趁机看看他。可上京城却突然多了他的旖旎传闻,说谢世子看上了春满楼的哪个姑娘,日日流连忘返。
她震惊的同时心脏抽痛,此后他的风流艳闻更是数不胜数。
那时她想,母亲曾说,男人骨子里都风流,只是有的表露出来,有的却藏的紧。她可以不去在乎,等她及笄,她便去求父亲找人说亲。他们相识数年,他又待她那样好,就算不爱她也没关系,世家哪来那么多爱情。
她是真的想嫁给他。
可她没有等到及笄,他就娶了别人。
再后来,她也开始议亲。
那些从未深思的感情彻底被埋葬。
怀仪见柳宛垂着头,又看不清她的神色,还以为她不愿说。
“臣妇爱过一个人。”
或者应该换一个说法,她一直挂念着那个人。
原本放弃打探的怀仪瞬间瞪大了眼。
柳三娘也有爱过人?
这倒是新鲜。
她不主动问,做好聆听的准备。三娘性子内敛,她若追问,说不定还会适得其反。
“八岁那年,家中举办宴会,母亲却要我留在房中学规矩,我不愿,挨了好一通斥责。母亲作为主母,很多场合需要她露面,我趁机偷跑了出来,途中越想越委屈,就躲在假山后偷偷抹眼泪。他是那时出现的,见我一直哭,便拿着哄妹妹的蜜饯给我,叫我别哭了,说小姑娘都喜欢这个蜜饯,让我尝尝。”
“有母亲的处处管束,我从未吃过那样甜的蜜饯。他没急着走,反而留下来开导我,他说小姑娘就该开开心心的。”
“他还说他有一个妹妹,跟我一般年岁,却不像我受了委屈只知道偷偷躲起来哭,他们家小姑娘惹急了是会挥着鞭子打人的。在提及妹妹时,他笑得真好看,就像初春的暖光。在那以后,我努力学习规矩,就是不想母亲禁我的足。我盼望着上京城内每一世家的宴会,那样我就可以再见到他。他会把买给妹妹的小玩意儿分给我。”
“八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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