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来抄家了(3 / 4)
她继续留在学校里读研读博。”
洞穴里实在太暗,叶衔冬看照片时将鬼目运用到极致才能看清。魏阳就更别提。何况水下污浊,魏阳把相册放在这里,多半是为了精心收藏,贴身保管。
叶衔冬看着照片上笑靥如花的女孩,辨认出了无目女鬼的轮廓:“她就是风儿。”
魏阳点点头,继续说:“我知道偷拍不好,可我总忍不住关注她的一举一动……她带给我了新的希望。”
“她最后一次来到这里,也是这样的天气。当时我就在这里钓鱼,不知道宾馆里的她经历了怎样的伤害……”魏阳双手捂住脸,却流不出一滴泪。对鬼怪来说,流泪象征着执念清空,魂飞魄散,“那伙强盗趁我不注意,敲晕我,绑住我的手脚,把我丢进水里。我醒来之后,就成了白衫鬼。”
叶衔冬端详着魏阳手脚上的伤痕,双眼微眯。
魏阳放下手,双眼变得怨气满满,红血丝几乎爬满整个眼球:“我不知道我的执念是什么,我以前以为是报仇。但当我第一次走到阳光下,我看到电视里播放的法制节目,说警察已经抓住了头目……我不甘心!”他大声咆哮着,黑色的水波在他的意念下翻涌不休,“他隐姓埋名地生活了18年,有妻有子,多么幸福!而我们在这里痛苦了18年!”
“安静点。”叶衔冬说。
魏阳喘着粗气,稍微冷静了一些:“我想去寻仇的时候,发现了我的父亲。他也死了,还成了黄页鬼。他说被抓住的头目是唯一的活口,剩下的都被风儿杀了。是,我到这个时候,我才知道风儿死了,死在离我不到五百米的地方!”说到这里,他的理智又岌岌可危,“她死了!她……死了!”
“然后呢?”叶衔冬无视了魏阳的痛苦,刨根问底道。
魏阳忍耐般地沉默几秒,才声音低低地说:“然后我们各自固定下来,我父亲困在魏家山,我困在魏水湖,风儿困在宾馆。我一直想见他们……可又不敢。”
“说完了?”叶衔冬把相册抛给魏阳,魏阳反应慢了半拍,手忙脚乱地接住。
在魏阳不明所以的目光中,叶衔冬微笑起来。他的短碎发在激荡的黑水中飘起,隐约变长了几厘米。而他眼中的亮起了濛濛青光,越来越盛——
“你不是想看父亲吗?我带你去。”
他不容分说地抓住魏阳,逆着水流往上。
神色微变的魏阳试图夺回水流的控制权,可总以失败告终。魏阳终于慌了:“我不能离开这里,我会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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