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 福寿草(1)(2 / 3)
宋承颐愣了一下,道:“既是如此,我也省了一份心,然我还是得日日来料理,还有部分花草未收拾完。”
我遂点了点头,又看见宋承颐背后的小厮嘀咕了几句,似是在说这些差事本就不需宋承颐来做。我心中有疑,但并未多说什么,只领着他往园中去了。
这两日常下雨,淅淅沥沥、缠缠绵绵的,故园中颇有些泥泞,走在青石板上时,脚下略微有些滑。我瞧着宋承颐这身行头,怎么都不像是来收拾园子的,若是这一袭华服粘上了泥巴,岂不太可惜。
可这宋承颐倒是不大介意,并没做何停留,却是径直走到了福寿草生长的地方。
前几日杨风月来的时候,这福寿草还有大半未长出来,然未过几日它们竟都冒尖了,纤细可爱、嫩绿嫩绿的。恐那时被杨风月说得又羞又恼了,便赌气迅速长了出来。
“这福寿草倒是长出来了。”宋承颐俯身细细打量那些嫩芽。“你可知它开花时是何颜色吗?”他向我看来,唇边带着笑意。
“什么颜色?”我问。
“金黄色。”他道,“阳光的颜色。这福寿草植株矮小,常生于林下、灌丛或草地处,有傲春寒的特性,能顶冰而出,生出金色的花朵。”
见我点点头,他又道:“在寒冷孤寂的地方生长,却能开出阳光颜色的花朵,这福寿草真叫人刮目相看。”
我原先只知道这福寿草之所以得名“福寿”,是因它的颜色是象征富贵和荣耀的金黄色。还有传说道这福寿草之所以沾福带寿,是因为乾隆皇帝下江南时抚摸过它。
如今从他人口中得知它竟生于严寒之处,便不免有些惊讶。正如宋承颐所言,生于寒冷却能开出温暖的金黄色的花朵,这福寿草果真不同,能和梅花这高洁之士相媲美了,也难怪它得名“福寿”二字。
“既然如此,我便更期待它开花时的样子了。”我看着福寿草道。
“它一定会惊艳你的。”宋承颐笑着道。
宋承颐顺着园子里面绕了几圈,又仔细地考察了一番园中花草的土壤及其生长状况。坐回廊中的石桌边时,我见他额头满是汗,长衫的衣襟处也被浸湿了,他也边喘着气边用袖口擦着脸上的汗珠子。我瞧着他那上好料子制的长衫上沾了不少污渍,便不觉有些心疼起这华丽的衣裳来。彼时他穿这身衣裳来我家之前,就没想到会穿着它来干活儿吗?
我让竹香端来一杯凉茶,他口干舌燥得紧,端起来便一饮而尽了,竹香忙又添满了。
“宋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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