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第四十章(3 / 6)
事,多提无疑,再者这事本就是侯府做得不对,白白耽搁了她数年。”
她生气了,那么她肯定不仅是因被人以英娘之事侮辱过,或者更甚。
“父亲对二十年的同袍有愧,所以未过问他便应下了贵妾一事。我因这事与父亲翻了脸,直到父亲去世前我都未与他好好的说过话,所以这事我不怎么想提起。”
翁璟妩望着他,半晌才问:“那为什么夫君现在又说了?”
个中缘由,谢玦知道不能说。
她对他明显有怨,在这怨气未消除之前,若与她说他知道的这些事情。只会让她觉得是因为这些梦,才会与她解释,改变。
事实上确实如此,所以说清楚后,只会让她的怨加深,永远不会消除,所以只能瞒着她。
瞒着她,他能梦到或是感觉得到未来数年的事情。
“我感觉得出来,若不说,你会一直在意。”他说。
翁璟妩静默不语地与他四目相望。
多年来的积下的怨气,怎会因他的这三言两语的解释就消除了?
哪怕他现在说得清楚多年后没解释英娘与他之间的牵扯的理由,可事情于她来说是已经发生过的了,她也憋闷了五年,都是事实。
这些事实不会因为他现在的几句解释,她就可以当做没发生过的。
或许她将来可以释然,但起码不是现在。
翁璟妩温然一哂,然后道:“夫君的意思,我知道了,但娘亲还在等我们,夫君还是先梳洗吧。”
说着,缓缓从他手中抽出手,然后往房门走去。
谢玦望着她的背影,静止不动地站了许久。
可以感觉得出来,她很在意这件事。
他既然能梦到神三姨娘的事情,不知能不能梦到英娘的事情,也可对症下药,让她消除了心下的怨气。
谢玦一回来,沈三姨母便立即被送走。
这事落入崔文锦耳中,连忙去瞧了热闹。
那沈三姨母经过前院的时候,看见崔文锦,梗着个脖子抬着下颚。
好似在维持着最后的一丝尊严。
在路过那崔文锦的时候,终还是忍不住停下了脚步,与崔文锦道:“你且看着吧,那翁氏可不简单,如今这般怂恿了玦哥儿这样对我,指不定那日就轮到你了。”
崔文锦早就吃过翁氏的亏了,哪还轮得到她来说。
轻笑了一声:“沈嫚呀沈嫚,你这还真是一如既往的恶毒,挑拨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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