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0、97章(4 / 6)
题,才惶惶的想要抬头。可是无觞紧紧的拥着他,不许他动弹。靡音重伏回他肩头,然后说:“怎么了……”
“我只问你,你是否信我?”无觞重复了一次问题。
“信。”靡音不能点头,却吐字清晰:“我信你。”
伴随对回答的肯定而来的是甜蜜的亲吻,比花海还要馥郁的冷香,以及无可遏制的心跳就像一首乐章交相辉映。就算曾经不知道什么叫抵死缠绵,什么叫至死方休,似乎都快可以轻易的体会到。所有的冷静在这一刻如同走向穷途来到末路,被无觞抱着走进房间,连外袍落在院中也不知道。
玩笑和轻柔和今晚的气氛完全不配合,靡音只觉得他的动作介于粗暴的边缘,只是自己没有不适,大概这个分寸还是把握的刚好。就算察觉无觞心情的波动,靡音也没有办法开口。无觞不给他开口的任何机会,不断浓郁的香气也淹没了残留的理智。靡音仅仅能注意到无觞略凉的体温,还有自己日渐消亡的记忆。唯一能做的是随着他的抚摸和律动沉溺下去,一分一毫都不属于自己一般。
“音儿……音儿……音儿……”靡音耳边是无觞无论怎么喊着都觉得不够的自己的名字,眼中是他□□满涨的波光眸子,看起来比丰润的葡萄还要剔透。偶尔闯入视线的,还有无觞发丝间隐隐溜出的润白皮肤上,不知如何印上的红色痕迹。
“无论发生什么,你只要信我。”近乎破碎的声音就像从脑海中直接响起,靡音几乎怀疑自己是否真的听到。没有机会去判断,靡音的体能已经“溃不成军”,接下来的是另一次熟睡。而且,这许多天来第一次做梦。
梦中的世界是黑白的。左右都是黑白的房屋,连草木都是素气,却感到了异样的热度。靡音走了很久,看不到出口,经历了爱丽丝一样的际遇。想了很久才发觉自己已经忘了那种必须克制热度的药,不知是不是一种知觉,在这里却觉得如果不吃或许会异常的轻松。有一种奇怪的气从腹部慢慢扩散,原本还抓不住它,所以让自己觉得浑身燥热。如今能真实的感觉它,随着行走慢慢在身体中窜动,然后扩大。黑白的图案扭曲成一片片沼泽,靡音站住脚步依然冒着被吞噬的危险。最后,那股气和外面的图形一起淹没了靡音的意识。窒息往往带来恐慌。更恐怖的却是,这应该只是个梦,但的确让靡音觉得濒临死亡。
幸运的是死亡终究不会这么快就第二次来临。靡音睁眼时已经日上三竿。身旁无人,四处平常。靡音赤脚走下床,头脑依然昏昏沉沉的,好像被人用棍子狠狠的打了一下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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