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难堪(2 / 3)
摁着发胀的眉心,她吩咐薛姨照顾好容佳则,自己下八楼去精神科。
精神科主任办公室。
林兴腾正在给实习医生讲课,办公室门被轻轻叩响。
“进。”
一个少年携光而入。
他穿着黑色长裤,双腿笔直修长,上衣是件雾霾蓝连帽卫衣,袖子挽到手肘处,露出皓白精致的腕骨。
手腕上戴有一串饶了五圈的檀木佛手串,透着几分沉稳的冷感。
视线往上,是一张精致到惊艳的面容。
清阳轻抚过面颊度上一层浅薄金光,氤氲了过分漂亮的眉眼,他似上古神祇踏雾而来,惊扰满世尘俗。
实习医生直接看呆了。
一时不知那光到底是佛串金珠折射的光,还是少年本身就会发光。
林兴腾晃了眼,回过神推了下鼻梁上的金丝框眼镜,轻笑:“容先生。”
他摆手让实习医生先离开。
实习医生抱着笔记本,一步三回头,依依不舍的走出了办公室。
林兴腾指办公桌前的椅子,“坐。”
容知从善如流的拉开椅子坐下。
林兴腾打量着面前清冷淡漠,浑身携带禁欲气息的少年。
少年不笑的时候,看起来极具疏离感。
他敛下眼,轻声道:“容先生找我有什么事?”
容知修长的腿叠起,搭在扶手上的手轻轻敲着,“想找林医生开几颗药。”
“药?容先生生病了?”
林兴腾诧异了下,随即再次打量起容知来。
这次,他在少年轮廓漂亮的眼睛里看到了违和感极强的红血丝。
林兴腾拧眉,打开抽屉拿开药单本,出于医生的惯例询问:“容先生是单纯没睡好,还是失眠了?”
容知:“没睡好。”
林兴腾刷刷几下开完药单。
“先吃着试试吧,不行再说,晚上睡觉前可以泡个脚再睡。”
容知点点头,收好药单道谢离开。
......
下午四点,首都国际机场。
容知吃了林兴腾开的安眠药,好歹睡了一觉,精神好多了。
她刚送医院的救护车离开,现在坐在容老爷子送她的车里等人,手机响起顺手接通。
“师姐,我们到机场了,去哪找你呀?”
因为不是跟何颂之同一个路线,傅夭夭和容风眠坐的航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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