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 惑言(下)(2 / 3)
,说道:“长信县主与这两位公主不同。两位公主并非陛下血亲,其母与陛下有不世之仇,而长信县主是陛下嫡亲的孙女,是血亲,这亲疏是不一样的,也是不能比的。就算是跟陛下上一辈有仇的,只要本人效忠陛下,不反叛陛下,陛下还是宽宏大量,给予善待的。你看上官大人,还有梁王殿下与魏王殿下,是不是皆是如此?”
阿柳想了一想,点头道:“姐姐说的是。”
“宫中的有些是,不知道是什么人出于什么目的从中兴风作浪,挑拨离间。阿柳遇到这样的事,一定不可以乱说乱传。否则明明不是你造的谣,因为你年纪最小,又无亲人,很可能他们就会把这种坏事推到你身上,拿你做替罪羊,挡箭牌,那时就大祸临头了!”我对着她殷殷叮嘱。
阿柳点头道:“我晓得的。这件事我听人家说的,只让姐姐知道。别人问我,我就装作年纪太小,听不懂大人的话。”
我抚摸她那柔软的头发,抱一抱她,感慨地说:“很好,阿柳很好。”
我等公主那边情绪平复了,才请求进去与她视诊。我开好了药,拿在手上审视。公主问我:“今日如何?”
我平静地回复:“风寒在退,似乎心病添了。”
公主点点头道:“想必今日的谣言你也听到了。我真是为母皇心寒——她坐在那个高高的位子上,万民的眼睛都盯着她看。就算她做了九千九百件好事,有一件疏忽了,那九千九百件好事便无人记得,这一条疏忽却被人一年两年,百年千年地碎碎念,细细念,念到你发疯为止。”
我低头拢袖地回道:“坊间民妇之闲言碎语,皆是如此。阿草自幼与人为善,无人看见,人人只道我是妖女巫女,不祥之身。”
太平公主想了一想,吃的一声笑出来:“看来这殿堂之高,居然与乡间野里无甚区别,满朝文武,也不过是坊间碎嘴妇人罢了。”
我赶紧打躬行礼:“下官不敢出言辱没朝廷栋梁。”
太平公主道:“当日父皇身子不好,母皇代替父皇操心国政,对于后宫,原是交给宫妃打理,而后宫那些人揣度母皇意思,自作聪明地以为母皇不想嫁两位皇姐,便懈怠了。而母皇自己也疏忽了。等到弘哥哥提及两位皇姐的亲事时,两位皇姐已经有二十上下。满洛阳城的亲贵家中,这个年纪的未婚公子已经没有了!母亲只能在金吾卫里找出身庶族的有为青年,看谁尚未婚配。找来找去找到这两位——一个因为父母接连过世,为亲守孝耽误了亲事,一个是未婚妻未过门便得病去世还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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