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3 纸条(2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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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我不能否认他在牵挂我。

双儿看着我的眼神,她那狡黠的眼睛,意味深长。

谦谦君子,温润如玉,那样的一个清洁出尘的王子,不由不让我想起那日在五王府的后园,他站在梅花树下,吹着箫,箫声婉转凄凉,透向蓝天。

那声音那时不甚明白,此时却也了然——那是对生死未卜的恐惧,对亲人两隔的悲哀。

忽然间我与他同病相怜。我自幼没有父亲,他童年失去母亲;我的母亲尽她最大的力量保护我,可惜是个妇人,能力有限;他的父亲对子女极为慈爱,可是面对强势的母亲,却无力保护自己的幼雏,只能教导他们小心谨慎,尽量自保。

此时此刻,他的父亲似有若无。

“阿草?阿草?”我听到一个声音在轻声呼唤,便朝着那声音转过头去。是阿忠。他隔着纸门说道,“我怎么听你呼吸如此沉重?是不是哪里不对?”说着他轻轻将纸门拨开一点,伸头向里面望一望,有些吃惊地说,“为什么你满脸通红?是不是发烧了?”

我感觉自己的身子向上空飘去,勉强说道:“不知为什么忽然难受起来。”

他伸出手,欲要穿过房门触摸我的额头,似乎又觉不妥,一时竟急得搓手。终于他站起来走向外边的门边,对着厨房的方向喊道:“悠兰!”

悠兰闻声跑过来,问道:“怎么啦?”

阿忠指指我说:“阿草脸色潮红,你去看看她是否发烧。”

悠兰连忙取了一只木盆,自廊下的水缸里舀了几勺水端进内室放在我的枕边,取了旁边的一条白巾放进水里,一面对阿忠说:“你来帮我把她方平仰躺。注意轻点,她背上有鞭伤。”又对着我说,“姑娘且忍忍痛,躺一会儿就好了。”

阿忠力气大,轻松地把我架起,用手横托着慢慢仰放在榻上。我的脊背接触到床板的一刹那,我痛得连连吸气。

“很痛吗?”阿忠的鼻子扭成一团,搓着手,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我摇摇头,却痛得说不出话来,额头沁出汗来。

悠兰又拿块干巾帮我拭汗,说道:“昨日也是如此,上午还好,过了午就要发烧,一阵一阵的。刚才是干烧,我想用凉水给她降温,可现在出了汗,不好再用凉水。阿忠侍卫你在这里看着他,我去厨房打点热水过来。”

阿忠连忙说:“你在这里给她擦擦汗吧,我去厨下打热水。”说着他端起那只木盆,走到廊下穿了鞋子出去。

不一会儿热水来了,阿忠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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