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7 阿柳(5 / 6)
来吧。”
门帘一掀,春雨和晴和,一左一右地牵着焕然一新的阿柳进门。因她尚在孝中,穿了一件米色的袍子,襟角袖边绣着同色的花朵,虽然素净,却也雅致。皇家的东西,虽然说是旧衣,也有九成新,大约一年中穿不了几次,人就长大不能穿了。
连脚上都穿了半新的缎靴。
阿柳奔到我身边,躲在我的裙后偷看阿忠侍卫——她显然还记得他,对他怀着亲切的好感,只是碍于一堆陌生人,无以表达自己的亲切与好感。
众人皆笑起来。
我忽然想起来,转头对阿忠侍卫道:“劳烦为阿柳买几本最初级的描字帖吧。”
临淄王笑道:“这个何劳阿忠?五王府要多少有多少。我明日给你们送几本过来。看来你要为姑妈培养心腹侍女了,读书识字,都教齐全。”
我屈身行礼,答道:“阿草每日除了开方无别事,教教阿柳,也是打发时光。”
阿忠侍卫侍卫凝视着阿柳,眼神里充满了温暖的慰问。临淄王一把扯过阿忠侍卫出门往正殿走,要他去那边喝酒用膳。
自然不忘吩咐等在廊下的芸娘准备额外的膳食酒菜。
阿忠侍卫是女皇陛下的红人,即使临淄王不留客,芸娘与五王府众下人也要巴结,何况又有临淄王出面留客。
那一日梅香院里灯火通明,不仅仅正殿东间膳厅里灯点得明晃晃,连廊下与东西两个偏殿的廊下,也挂满了宫灯,将不大不小的天井照得如同白昼一样。临淄王吩咐宫人们将膳桌移到正殿的正中一间,他与阿忠侍卫持桃木剑在天井内切磋剑术,输者罚酒。
不用多时,梅香院里大大小小伺候的不伺候的内侍和宫女都跑出来列在廊下看热闹,指指点点,好不兴奋。
我与惜福郡主不甚懂武,一开始便也是外行看热闹。只见那几棵红梅树下,临淄王于阿忠侍卫锦袍飘飘,剑影翻飞。阿忠侍卫平日看上去忠厚老实,舞起剑来并不含糊,临淄王初生牛犊不怕虎,虽然比阿忠侍卫小两三岁,但是王者气度确实天生的,一点也不畏手畏脚。
若是他们能用真剑,加上一片银光闪闪,定然更加好看。
渐渐地,我与惜福郡主都能看出些门道。惜福郡主小声地对我说:“虽然临淄王比阿忠侍卫小,但是自幼便延师习武,所请都是名家,底子好,招式精,跟阿忠比,竟不比他差。阿忠自幼家贫,住乡间,师从乡间的把式师傅,三脚猫的功夫罢了。不过自他进宫后跟宫里的师父学,因为年岁大了,领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