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 巧遇(2 / 6)
事吗?”
西门雀道:“我?啊,我不是听说寿春王殿下病了,特来探望的么!”
临淄王的脸就像春夏之交的天气,转眼之间变得很冷:“哦?雀姑娘前来探病啊!怎么坐了这么久,没听见雀姑娘问起大郎的病情呢?”
西门雀张嘴结舌,脸似红布:“呃,嗯,那个,对了,寿春王殿下究竟如何?可好些了么?”
临淄王嘲讽地说:“托皇祖母的齐天洪福,大郎他福大命大,也亏得有何神医在这里,死不了的。哪有那么容易趁了某些人的心?不过么,如果雀姑娘再请他去什么见鬼的避风亭就着西风吃点心,死拽硬扯地让他上土地庙做客,他那小命,不吹死也吓死了。”
“哪有那么容易趁了某些人的心”,显然是忌讳着西门雀是武家人。而西门雀在宫中极力巴结梁王武三思和魏王武承嗣,临淄王哪有不知道的。脚踩两只船的人,往往容易落水,骑在墙头看风景,很容易跌落下来。
这么明显的当面讽刺,显然临淄王对西门雀的恶感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也不是一般两般。他看不起她,他鄙夷她。他们几位兄弟的禁足,导火索便是西门雀硬拉寿春王在避风亭闹的哪一出丑剧,临淄王对她如何不在鄙夷上再加上一层恨意?
西门雀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想要发作又不敢,想要解释又不知从何说起。
她恶狠狠地瞪我一眼。
干我何事?我当作什么也没看见,什么也没听见,只是微笑着喝茶。
一个内侍进来通报:“三殿下,高阳王前来探视大殿下。”
我举着茶杯盖,愣住了。高阳王武崇训是梁王武三思的儿子,一向也经常在宫里出入,跟皇嗣的几个儿子并没有什么交情,怎么会来探病?我抬眼看向临淄王。
临淄王的脸上霎时间阴晴变幻,喜怒哀乐,飞转即逝。他站起来大手一挥,道:“请!”
说着,他站起来,出门迎客。
今日是什么日子,大家居然在五王府聚集。
过了不久,一阵男人厚重陈杂的脚步声在院子里响起。我站了起来。西门雀站起来,快步迎到门口。
临淄王的声音道:“高阳王,里面请!”
武崇训的回答欢快而轻佻:“那我就不客气咯!”
一只华丽丽的靴子才迈过门槛,西门雀便跳跃地欢呼:“阿训表哥,你也来了!”
一个身材中等但是肤色红润的少年出现在门里。他头上戴着太平冠,身穿白色的织锦袍,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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