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7 玉笔(5 / 6)
八卦,哪有不打起精神的道理?她立刻凑上来说道:“宫里没有人不知道西门姑娘想家给宗室做王妃的,亲王妃还是郡王妃都不要紧,是李氏宗室还是武氏宗室也不要紧,最要紧的是要做王妃,所以她没命地巴结寿春王临淄王,可惜临淄王一直不给她好脸色。我在这里打个赌,这个小鸟这么往梁王殿下跟前凑,只怕是项庄舞剑,意在沛公——她不是为梁王殿下,是为梁王殿下的长子崇训。不信你们等着看,哪日要是武崇训进宫,他又要没命地往人家跟前凑着卖俏了。那个武崇训,整个一个纨绔,有人投怀送抱他便不要白要白不要。搞不好真能给他们搅出丑事来。”
悠兰用胳膊碰她道:“嘘,嘘,没有的事,不要乱讲。”
春雨伸出小指要跟她拉钩,认真地说:“悠兰姐姐,你要跟我打赌不?我们要姑娘作证好了。谁输就给对方买双胡靴来穿!”
悠兰笑着推她一把:“你想靴子想疯魔了,这个道道都能想出来!”
梁王的长子崇训我没有见过。整个武周王朝的朝堂上下,宫廷内外,每一个人都知道现在女皇陛下的心在武氏宗室一边,宠信两个娘家侄子武三思和武承嗣,且把仅剩的两个亲生儿子都靠后,不为别的,只为他们姓李,而女皇陛下的江山社稷,偏偏是从李家手里一步步蚕食,巧取豪夺而来。为了龙庭之上的那个至尊的宝座,女皇陛下的脚下,践踏着无数的尸体,有太宗皇帝临终指定的顾命大臣,有血管里流着高贵的太宗皇帝血液的皇子皇孙,有读书读得呆掉的死忠之士,也有胆小如鼠,却被公报私仇的普通大臣。
她的皇位,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道。这一切,我在许家村的时候哪里知道?对于百姓而言,税交少了,家里的米缸面缸能多存一些粮食,谁坐那个龙位,是男人还是女人,是皇帝还是太后,都无所谓。
对于百姓来说,只要锅里的粮食能维持腔子里的一口气,谁都不想造反。造反,那是要掉脑袋的事,不缺那口粮,谁干这种傻事?
许家村的村民们看得通透——那老娘们能翻上天去?就算是翻上天又怎么样?她早晚要死,死后的皇位还不是要给她儿子?
兜兜转转再兜回来,何苦费那劲儿?话又说回来,她要折腾就让她折腾,折腾也是白折腾。
可是,在她身边的儿子侄子满朝文武却不这么想。那些读圣贤书的忠臣们,觉得天下从姓李改成姓武,是大逆不道的事,要死谏,李氏宗室被女皇陛下毫不留情的血淋林的杀戮吓破了胆,以致亲如儿子,也畏母亲如虎狼,在女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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