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 再审(5 / 6)
用力收紧绳子圆木就会紧夹手指。人的手指少肉,这种刑具极为摧残骨头,十指连心,一般人挺不过这样的苦楚。
那衙役只收了一次,母亲便惨叫一声,昏了过去。
一桶凉水泼过去,母亲幽幽醒来,气息微弱。
刺史问道:“许柳氏,你招也不招?”
母亲的脸上,分不清是水还是泪。她的头发都粘在鬓边,显得格外憔悴与绝望。
“民妇愿招。”
“说,你为何杀夫?”
“民妇与人有私,数次私奔被丈夫追回。要想与情郎长相厮守,无奈只能杀之。”
“案发当日,可有人助你?”
“民妇情郎在旁相助,故而才能将丈夫杀死。”
“你女儿呢?”
“我女从镇上归来,累极而睡,并不知情。事后我们叫醒女儿,只说这是远房亲戚,接我们去走亲戚,一同出门逃走。”
“你那情郎和女儿呢?”
“看见有人追来,情郎慌张失措,跟小女一起滑落山崖,生死不知。”
“那情郎是何人,何方人士?”
“是民妇在何家村时认识的收药商人,名字——”母亲顿住。说谎需要天分,编到此处,她实在编不下去了。总不能随便说一个收药人的名字,让他从此惹上无妄之灾吧!
刺史以为有心隐瞒,一拍惊堂木:“许柳氏,你可想受刑?”
母亲哭道:“大人,民妇冤枉!”
刺史怒道:“大胆刁妇,出尔反尔,上刑!”
木棍夹着手指,母亲的脸转成青白的颜色。嘴唇上更是一丝血色都无。她再一次向酷刑低头,含泪呻吟道:“情-郎-名字-叫-吴有-才,是早年在何家村收药的商人,本想托人说亲,不想一笔生意耽搁了,等他回来,民妇已经嫁与许家。后来他借故转道许家村收药,与民妇再续前缘。民妇上山采药,便是与他在山中私会。”
“那吴有才何方人士?”
“民妇所知不多,只知他是长安人士。”
刺史满意地问道:“许柳氏,你所说可是事实?”
母亲磕头:“不敢隐瞒,句句是实。”
书记将供词读出,让母亲画押。看着那鲜红的印泥,母亲抬起颤抖的手——一个印记摁下去,她便成为d妇,恶妇,为了q欲私欲,背信弃义,里应外合谋杀亲夫,千刀万剐不足平民愤。
堂上静得一根针都听得到。母亲抬头看上面,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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