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 传递(5 / 6)
,却说不出话来。
“还好,临走你娘答应我好好吃药养伤,等着跟你团聚的那一天。”张大娘道,“你娘是重囚,那狱婆来催我走,也只得走了。”
我深深地伏下身子,对着张大娘行礼:“多谢大娘仗义出头,阿草今生有恩报恩,如果今生无以为报,来世做牛做马也要报答你!”
张大娘嗔道:“这孩子!”
慧明师傅问道:“许家那边——”
张大娘说:“这两日我忙着奔走阿草娘的事,许家那边没甚交情。我恍然听说那边也等得有些焦躁。不过许家族长在这边有生意,想必也没闲着。听说族长也辗转托人,已跟刺史大人说上话。”
慧明师傅的脸上露出忧虑之色。
张大娘转头吩咐阿牛哥:“你且出去到柴房里看看能帮什么忙不,给师傅们挑挑水,劈劈柴。”
阿牛哥应声而去,出门穿鞋的时候,还回头担心地看看我。
见阿牛哥走远,张大娘凑进一些说:“这案子,阿草娘执意不想把阿草卷进来的话,有些难办。如今她一口咬定是被许盛业虐打不过,激愤杀人。说起这话,我实在愧对阿草娘!”
我和慧明师傅对望一眼,不知她的感慨从何而来。
张大娘长叹一声道:“早知有今天的结局,当日我就不劝阿草娘忍那许老二了!许老二的前头娘子,就是给他打得受不过,抑郁而死。”
我目瞪口呆,挺直了身子坐在那里,感觉天日是如此昏暗。
张大娘道:“他前头娘子怀过三胎,被他打掉两胎,第三胎怀上了倒是不打了,可是坐不住,又掉了。从此那可怜的女人便没好日子过,一有不顺,非打即骂。刚娶进门的时候何其健壮,种田的一把好手,渐渐地下地走路都不行了,死前得了血山崩,多少药灌下去如石沉大海,一点用也没有,最后油枯灯烬。她是病死的,许家又是大族,娘家闹都闹不起来,只得忍气吞声,含恨而去。”
可怜的女人!
“我该早告诉你娘知道的!可那会儿,我觉得许老二对你娘有所不同,也许他能改好。拆人婚姻是要折寿损阴鹜的,没想到铸成如此大祸。”她以袖掩面,落下泪来。
我伏下身子道:“既然如此,请大娘在州衙作证的时候如实说吧!”
慧明师傅道:“这厮该杀!请施主如实作证吧!”接着她又念一声佛号,“阿弥陀佛!”
张大娘点点头:“我一定尽我所能。我只是不知道许家是什么意思。许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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