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 传递(2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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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通情达理的。”

慧明叹道:“你还年幼,不懂人事。孩子,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那日堂上受审,许家族长还未轮到公堂作证。且等以后他们出堂,听他们是何说法再做道理。”

不管愿意不愿意,我被慧明半软半硬地硬拖出巴州城,来到鸡鸣寺借宿。鸡鸣寺的尼姑似乎和慧明很熟,我们算是安顿下来。鸡鸣寺的主持每天派不同的人进城打听案情进展,慧明每日看着我,让我为母亲念经祝祷。

“我佛有耳,心诚则灵。你念经心诚不心诚,他听得出来。”她这么跟我说。

那日我坐在大殿后面僧人们坐的蒲团上为母亲念慈悲咒,不经意地抬头,看见张大娘和阿牛哥随着众香客来到寺内进香。

听他们为母亲和我祝祷,我的一包热泪再也忍不住,汹涌而出。

张大娘和阿牛哥,是我在这个世上最可信赖的人。

慧明引我入后院,请寺里的师傅将张大娘和阿牛哥请过来说话。

张大娘看见我,半天没认出来。再半天,她恍若做梦,狠狠地掐了自己一把,痛感是那么真实。又半天,她缓过神来,也跪倒在地,捧起我的脸看了又看,眼泪滂沱地抱我大哭:“阿草,阿草,真是你吗?你真的还活着?”

“大娘,是阿草啊。大娘!”

“阿草,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那天白天还好好的,大娘想着等雨停了,一大早就过去跟你娘把那门亲事说说,带着你娘再去镇上上走一趟,也许能把亲事定下来,怎么一夜不到,事情变成这样了呢?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大娘!”我伏在她肩上,呜咽不能语。

阿牛哥站在旁边,红着脸手足无措。他的脸上写满羞涩,痛惜和哀痛。

慧明师傅将张大娘请过一遍,奉上茶,低声地窃窃私语,说了一通私房话。张大娘的脸,由不解转向惊讶,再到愤怒,然后是深深的无奈和悲哀。

慧明师傅声音渐渐转入正常:“这个案子这种情形,我看不善。现在官府和许家都在找阿草,这孩子想看看她娘都不能。阿草娘那日在堂上被打得昏死过去,性命未卜,阿草配了几帖药想送给她娘,也是上天无路,入地无门。她几次三番想去探监,都被我栏下了。施主,你与阿草娘相交甚笃,小僧有个不情之请——”

说着慧明坐正了身子双手合十,欠身致礼。

张大娘赶紧躬身回礼:“师傅说得哪里话?阿草跟我女阿丑情同姐妹,她就像我的干女一样。如今她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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