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恐吓(5 / 6)
服,恶狠狠地以一种男人征服女人最原始的方式把眼前这个毫无反抗能力的女人征服了一把,全不顾她的身体还未康复,她的心灵倍感屈辱。
在这种原始的征服过程中,他又恶狠狠地威胁说:“你要是敢再跑,信不信我就把阿草杀了!不信邪的话,你试试看!!你们跑到哪里我都能把你们抓回来。到时候阿草有个什么闪失,别怪我没提醒你。”
母亲可以忍受自己挨骂,不能忍受我挨骂;母亲可以忍受自己挨打,不可以忍受我挨打。她的几次出走,都是因为许盛业对我的打骂让她不能容忍。她自己不怕死,但是却非常害怕我惨遭横祸。
她不敢拿我的命来赌,所以她屈服于他的淫威,她放弃反抗,带着我在这个家里,像两条狗一样地没有尊严地活着。
她只是尽最大可能,小心翼翼地保护着我。
同阿丑结伴上山打柴,与其说她给自己家打柴,不如说她在帮我打柴。有时候我们坐在山上的石头上歇息,我望着远山,总是直愣愣地发呆。
阿丑碰碰我,笑问:“阿草,你看什么呀?为什么你现在都不说不笑了?你真闷啊。”
我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问她:“巴州在哪?”
阿丑说:“不知道。好像是往那边走。”她指着河流的下游方向说,“听说很远呢。”
“比巴州更远的地方是哪里?”我又问。
阿丑歪着头想了一会儿,说:“阿田哥说是省城呢。”
省城,是个比巴州更远的地方,我头一次听说。如果我们能逃到省城,许盛业还会找到我们吗?
“比省城更远的地方呢?”
阿丑说:“这个我知道。比省城更远的地方是京城。以前的皇帝,现在的女皇帝都住在京城。”像是找到自己熟知的话题,她有些兴奋地站起来,面朝北边指着远处说,“我知道京城在北边呢!这也是阿田哥说的。”
家里有个读书人真好,可以知道很多别人不知道的事。
阿丑顿下来看着双眼迷蒙的我,摇着我的膝盖问:“阿草,你怎么了?你想什么呢?”
我说:“将来我要去京城。”
阿丑道:“京城很远很远呢。”
我坚定地说:“越远越好。要多远就多远。”
但是很快,我们就从梦想回到现实。我不得不收起面向远方的目光,打点打好的柴,背着一起下山。回去的晚了,又要惹许盛业训斥。
有时候能碰到阿牛哥赶着牲畜从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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