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咒语(2 / 6)
哥的脸可比他的可爱多了。
过几日他便念叨我整日只吃饭不干活。母亲替我辩解:“她每日跟阿牛出去放牛,都顺便打了草回来喂猪喂鸡。”
许盛业这才闭了嘴,阴沉地看我一眼,喝一口闷酒。我只得站起来期期艾艾地拿把菜刀去后院剁打来的野菜,跟麸糠搀在一起,拿到后院喂猪喂鸡。
再过几日,每天放牛回来,我便要顺便背些柴回来。原本这活只得阿牛哥做的。他家人口多,柴也烧得多,他身为长子,这是份内的活。我跟阿丑在他身后,只是蹦蹦跳跳地拣些细树枝放进随身的背篓。可是因为许盛业对我的不满,我便在一背篓野菜上面,又加一捆阿牛哥替我打的柴。
阿丑见我跟阿牛哥一人一捆柴,她便也闹着要背。我们三个拾柴的孩子,倒也是村里的一道风景。
村口有几棵红枣树结满了果子。村里的孩童们结伴去爬树打枣。那日我跟阿牛哥和阿丑占了一棵树,阿杏和另外一群孩子占了另外一棵树,各打各的枣,倒也井水不犯河水。大约这两棵枣树已经被孩子们都打得差不多了,于是所有人的目光都盯向山坡下的另外一棵更老的树。
那棵树上满是红红的大枣,结实饱满。
我们不约而同地冲过去,在树下狭路相逢。
“是我们先看到的!”阿杏伸手拉已经爬了半截的我。
阿丑气愤愤地说:“你先看到有什么用?明明是我们先到的!”
阿杏说:“是我们先到的!”
阿丑质问:“你先到的为什么阿草爬了一半,你还在树下?”
阿杏气短,强词夺理地说:“我能比得过她么?她是妖孽,当然比我快!”
于是她身后的那群男孩女孩拍着手掌唱道:“桃花眼,拖油瓶!害男人,扫把星!”
阿丑气极:“你们又欺负人!我要去告诉许夫人!”
阿杏冷笑:“去告啊,你去告啊!许夫人是我大伯母,看她是帮我还是帮你这个外姓人!”
我爬上树站直了身子,冷冷地向下望去。我受够了这群无知刻薄的女孩,我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不知道哪来的一股邪气冲进脑门,我弯腰拣起一根落在粗大树干上的树枝,表面虽然粗糙不堪,但是树枝却柔韧异常。我把它握在手里,另外一只手像握住马鞭一样弯了弯枝条,用打枣子的力气兜头向阿杏甩过去。
阿杏发出一声惨叫,捂住脸颊抬头往上,不能置信地看着手持枣树枝的我。我目光阴沉地与她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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