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试药(3 / 6)
了药包起来。脸上的划痕已经结痂,她无能为力。
我忽然再次开口说:“娘,你将给我的药减半,加上那紫蓝的花煎一碗药给阿牛哥喝,喝十天,一天两碗。”
阿牛哥再次憨笑着摆手:“阿草,你真是小题大作。这点皮外伤喝什么药,让人笑掉大牙!”
母亲虽然也惋惜阿牛哥脸上会落疤,但是也认为我有点大题小作。
我又说了一遍,一再坚持,最后焦躁起来。母亲为了安抚我,只得按照我的吩咐去煎了药,让阿牛哥喝下。
阿牛哥为了让我安心,也就皱着眉乖乖地喝下。
阿丑嚷嚷着说:“我也要喝!为什么你们都有的喝,就是没有我的份?“
母亲啼笑皆非地给她一碗糖水,道:“你这孩子,药也是乱喝的?”
十天之后,阿牛哥伤口的痂掉了,伤口新肉触目惊心;二十天后,经过风吹日晒,他新长出的皮肤跟旧皮肤融为一体,疤痕无影无踪。
一个月后,母亲查看我的伤口,却无论如何找不到那曾经存在的伤口在哪里。我的头皮一片雪白平滑,露出黑色的发根。
母亲以为自己眼花,扒着我的头发找了又找,看了又看,确实找不到任何曾经受伤的痕迹。
而当时我血流如注,曾经昏迷过去。
我头发里伤别人看不见,可是阿牛哥脸上的痂是人人都看得见的。那日他依然带着我们去放牛,走到村口的时候碰见土鱼媳妇迎面而过。土鱼媳妇停住了脚,半带着嘲讽地叫住阿牛哥:“过来让婶子看看你的脸,大概结疤了吧?”
想必她想着借题发挥一番,证明我是个妖孽,专门出来害人,这不把邻家阿牛给害了。
她掰着阿牛哥的脑袋,地毯式的搜索都没找到那个预想中的疤,嘴里不由地称奇:“怎么回事?没落下疤?”
阿牛哥轻描淡写地说:“不过是皮外伤,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说着招呼我跟阿丑一起向后山走。
于是阿牛脸上没落疤的事在村里传开,一时间议论纷纷,说这事儿透着奇怪。
母亲大为紧张,联想到“妖孽”之说,一再叮嘱张大伯张大娘以及阿牛阿丑,不要把我坚持要阿牛哥吃药的事说出去。张氏一家了解我在村里的处境,自然满口答应。
母亲回家,对着那只曾经装着紫蓝花的干草罐子发了半天呆,又找出种子做了标记慎重放好,说:“天凉了,明年开春就种下去,多收一点儿。”
她又转身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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