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至亲(4 / 6)

加入书签

?那多不公平,我比你大呢!”

我困惑地问:“什么是嫂子?就是姐姐吗?”我曾经被母亲教着叫这个姐姐,那个嫂子,其实并不了解这两个词有什么区别。

阿丑虽然比我大不了几岁,却比我明白得多:“嫂子不是姐姐。哥哥的媳妇叫嫂子。如果你做了阿牛哥的媳妇,你就是我嫂子。”

想了想,阿丑补充说:“我嫂子要跟我哥睡在一起,就像我娘跟我爹一样。”

我困惑地说:“你不是也跟你哥睡一起吗?”

阿牛兄妹三人春天的时候还睡一张床,好像阿田去了几天学堂,回来说要仓廪足,知礼仪,男女七岁不同席,坚决不肯跟阿丑睡一个床。张大娘无奈,只得把自己的卧房里面的一间里房收拾出来给阿丑做卧房,让阿牛哥兄弟两个一间卧房,害得阿丑睡到半夜害怕,经常光着脚跑出来爬上张大娘和张大伯的床。

阿丑想了想,说:“你看我现在不是不跟我哥睡了?可是以后我哥娶了媳妇,他就能跟媳妇睡。而且我以后要找婆家的,他的媳妇就不用再找婆家,我家就是他媳妇的婆家。阿草,你要是给阿牛哥做媳妇——”

媳妇——婆家,我给绕晕了。阿牛哥从树上跳下来,听到这几句话,涨红了脸大喝一声:“阿丑你胡说八道什么!”

阿丑满头雾水:“那天谁谁说的,嫂子就是要跟哥睡的嘛!”她抬着眼瞪着天,似乎在努力回忆谁说的那句话。

阿牛气得差点背过气去,提高声音呵斥一声:“阿丑,再胡说八道我让娘打你!”

阿丑才不怕呢!张大伯和张大娘在三个孩子中最疼阿丑,碰在手上怕掉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哪里舍得打她,疼都来不及。张大伯每日从田里回家,只要阿丑甜甜地叫声爹扑倒怀里,什么烦恼劳累都会烟消云散。

阿丑冲着阿牛伸出舌头做个鬼脸,说:“你欺负我,我告诉爹,看爹到底打谁!”她一下子把原先的话题都忘了。

我们一边闹一边牵着牛往山上走,因为山脚下的鲜草已经被牛吃得差不多了。

半山腰的矮崖边站着一颗硕大的软枣树。这棵软枣树跟山下的那棵红枣树不同,它结出来的枣是黄色的,比红枣软,也比红枣好吃,更比红枣熟得早,树上挂满了大颗大颗的黄色的枣子。

阿牛哥栓牛的空档,我已经脱了鞋子,爬上枣树。阿牛哥提心吊胆地仰着脖子在树下喊:“阿草,你下来,你等我上去打给你们!”

我很英雄好汉地说:“我能的。阿牛哥,你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

都市言情相关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