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5章:他是要栽了(2 / 3)
想就打了个寒颤。
他忧愁地叹了口气,“不会吧不会吧,难道从从的爱情萌芽没开始就要结束了?”
杨浪若有所思的样子,过了会儿,再度大师级发言:“没事,桌头吵架桌尾和,同桌没有隔夜仇。”
柏代逸:“......”
凌晨三点多,俱乐部归于平静,易霖河送走最后一拨人,眼睛都困得睁不开了,几乎沾上床倒头就睡。
但没多久就又被楼下传来的异常动静吵醒,他暴躁地翻了个身不想理,几秒后,猛地弹了起来。
他妈的不会门没锁好进贼了吧?!
易霖河头脑迷糊着,忙拽上没脱完就睡着了的裤子,光着膀子就下去了。
楼梯木板被匆促的脚步踩踏的一阵响,就要走到楼下,那异常的动静逐渐清晰起来,易霖河腿一顿,突然就明白了,人被迫清醒了大半,心里一阵无语。
一楼大灯没开,光线昏暗,只最里面的一盏吊灯亮着光,半明半暗里,拳击沙袋发出沉重闷响,力量一下重过一下,宣泄着不明由来的烦躁情绪。
易霖河走过去,抹了把脸,看着少年蓬勃猛发力的身姿,心想年轻人就是精力旺盛。
头顶的吊灯微晃,投落下光影,汗水将他的黑衣洇深了几分,因发力而显出臂膀上结实流畅的线条,出拳动作利落帅气,侧脸冷隽。
“嘭”的一下,四周消静。
江从解开拳套扔在一旁,直躺下去,刺眼的白光使他眼睛半阖,胸膛起伏,汗水涔涔,微凸的喉结耸动,有点莫名的性感。
他睡不着,一闭上眼就是黎星沉那个笑,控制不住地去猜想两人的关系,越想越躁,跟他妈疯魔了一样。
“啧...虽然哥没有感情经历,”易霖河背靠着擂台架看着地上的人,打了个哈气顿了下,继续说:“但是哥觉得,你要栽了。”
音落下去,没有回应。
少年的心思是热烈而直白的,心脏在胸腔内剧烈跳动,每一厘毫的感受都毫不隐晦,压不住地疯长蔓延。
他从来不是一个不敢的人。
江从闭上眼睛,呼吸稳下来,心里默念着她的名字。
他是要栽了。
翌日,京瑞路036号别墅,沈家。
三层的欧式洋楼占地面积很大,风格典雅大气,奢华有格调,这一带环绕着清月湖,郁郁葱葱的绿化做得很好,是北鹤市有名的富人别墅区,寸土寸金。
沈妙恩早就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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