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馅?(2 / 4)
,周家、锦川县、蜀州府.....
恐怕那个谢大人也不会为他这条小命,挑战这么大的一个权势群体吧?就算这个谢大人有包公那样的正气无私,也要看他有没有这个本事挑得动啊!
钟岐云觉得不行,他高兴得太早了,说到底,那个谢大人他靠不得,命更不能栓在他的身上,他唯一能真正保住命的法子,只有逃了。
只有逃。
可是该怎么逃?
这个陈哑儿本来就因为吃不好而虚弱得很,现在在这牢中折腾了这些日子不说,加上满身的伤更是没有力气逃跑。
要是以前那个身体,他要揍翻那个谢大人绝对轻而易举,还能有余力逃命。
可现在......
一个重犯,想必明天押送的人也不会少到哪儿去,手脚都还拴着镣铐,怎么逃?
想到这里,钟岐云原本火热的心,凉了几分,人也彻底冷静了下来。
算了,不想了,只能到时见机行事、听天由命了。
轻呼了一口气,左右现在都逃不出去,他现在想这些也没用,现在最要紧的,是好好养身体,绪足体力。他倒是听同牢房那几个提起,这个蜀州到京城起码需要半个月。
半个月日子就算再难过,估计都不会比呆在这牢房里难,应该够他养足精神了。
心头想开了,紧绷了十天的神经总算是松了些下来,不过片刻,钟岐云便头靠土墙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等他再次醒来,天已大亮,狱卒正巧送来饭菜,待他吃过后,钟岐云本以为就要押他出去,哪知却是将他带到地牢尽头的一处空着的牢房,在钟岐云还没反应过来时,抬起一桶水直接泼到了他身上。
从头到脚湿了个彻底。
“洗洗洗洗,然后把这衣服换了,谢大人那般精贵,这一路上可受不住你这熏人酸腐臭气。”说罢把一套干净的囚衣和布巾扔在了地上,嫌恶地望着没有动静的钟岐云,“嘿,我倒忘了,你这傻子该不会连澡也不不会洗吧?”
等了一会儿,见钟岐云慢吞吞捡起布巾沾了另一个木桶中的水,然后冲他摇头摆手傻笑,狱卒才哼了声,转身走出了牢房。
等钟岐云简单的擦了身子换了衣服,狱卒就给他戴上头枷和脚镣,押着他走出了地牢。
近巳时,日头已抬到一半,多日未见阳关的钟岐云刚踏入地牢,就被迎面照来的日光刺得闭上了眼。
“谢大人,周有翎已上好镣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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