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爱皇帝爱厂公(一)选秀(2 / 3)
拿得出手便算过关。”
隗礼点点头:“即使只会些旁门左道,只要出色,也是不碍的,皇上喜欢独树一格的女。”事实上,宁清帝十分博爱,无论什么样的女,只要相貌过得去,在他眼里总是自有其妙处。
张昌一迭声应:“是是是,大人考虑周详,小人佩服!”
他们迈步进去,却正撞上一场喧闹。
一个蓝衣女手持一盏已经空了的紫砂茶杯,皮笑肉不笑地道:“哎呦,真是对不住,不小心将茶水洒在你绣作上了,不碍事吧?”
怎么能不碍事,上好的白色绢布上好大一抹茶渍,眼看是洗不干净了。
绣架前坐着的红衣女云鬓高耸,眉目美到笔墨难以描画,简直像是月宫下凡的仙,轻而易举便夺去了身边所有女的颜色。
她低眉敛目:“既是不小心,自然是不碍的。”
蓝衣女意态骄矜,还未说话,便见对方站起身来,身姿摇摇晃晃,扑到她准备点茶的几案上,将一整套精美茶具尽数推在地上。
“啊!”她尖叫一声,眼睁睁看着价值不菲的茶具碎成一大片一不值的瓦片。
苏锦书卷了卷被茶水打湿的袖口,露出一段皓腕来,柔柔弱弱道:“哎呦,真是对不住,不小心将你的茶具打碎了,不碍事吧?”
“你!”蓝衣女气得浑身发抖,眼看自己一跃成为人上人的美梦落空,不由抛开豪门闺女的风仪,像个市井泼妇一样要冲过去厮打她。
“放肆!”隗礼忽地一声暴喝。
众人醒过神,闹事的、看热闹的、在一旁拉架的,都不约而同地安静下来。
张昌颇觉没有面,跟着斥道:“你们在闹些什么!再这样下去,全都给我出宫去!”
隗礼指了指蓝衣女:“此女不修德仪,言行无状,拖出去打五十大板,着她家人领回去。”
满堂噤若寒蝉,这样一个雪肤花貌的弱女,打上那么多板,就算不死也要落个终身残废,这隗厂公,果然是闻名不如见面的狠辣无情!
蓝衣女难以置信地哭叫求饶起来,却被人堵住了口,像拖死狗一样拖出去了。
隗礼复又转向苏锦书,脸上依然无甚表情,手的佛珠却不着痕迹地转得快了些,他眸色阴沉地看了几眼她的脸庞,又低头打量了一会儿地上被弄脏的绣作。
凤飞天,睥睨众生,她的确有这个资本,看来,也有这个野心。
张昌凑过来试探上意:“大人,您看……这位燕小姐……”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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