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是女娇娥(十二)春药(H)(2 / 3)
嗅觉越发敏锐,她肌肤烫得厉害,身上又香得很,是一种无比难耐的折磨。
白日里掩藏完好的情意,开始控制不住往外窜。
可他不能毁了她。
这样有悖天理人伦的事,他孑孓一身,百无禁忌,自然做得,却不忍将她也拖下泥沼。
偏偏她不懂得,手指紧紧揪着他衣服不放,却又不得其法,急得满身是汗,低低求他:“大人……帮我……”
这……这要如何帮?季棠咬碎银牙,恨不得将那妖女碎尸万段。
狠下心去掰开她的手指,安慰她:“再忍一忍,等我带你回……”
还未说完,滚烫的唇齿贴上来,夺去他所有神智。
她将他扑倒在榻上,床褥太薄,硌得他后背生疼,可此时已经无暇顾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她身上。
艰难地偏过头,他硬下心肠:“见青,听话,快起来……嘶!”
他忽的倒抽一口冷气,原来是她恨极,牙齿用力咬在他脖颈上,刺破皮肉后,还来回磨了磨。
连绵的疼痛不绝,鲜血溢出来,他却连一点反抗的意识都不曾生出,全部的自制力都用来抵抗她蹭来蹭去在他身上撩起的火焰。
苏锦书见他这样无动于衷,索性骑坐在他身上,伸手用力撕扯他的衣袍。
布料碎裂的声音在黑夜里格外明显,透过幽暗的天光,他看见她脸颊潮红,眼睛里燃着蓬勃的野火。
猛兽挣脱枷锁,破笼而出。
他蹂身而上,将她压制在身下,双手紧紧捧住她的脸,专注而凶狠地看着她。
“我是谁?”他问。
苏锦书的眼神茫然了一瞬,张开花朵一样的唇瓣索吻。
“我问你,我是谁?”他往后撤,避开她滚烫的气息。
她皱起眉头,声音有些哑,却可怜可爱:“季……季棠……”
下一瞬,便被他炽热的情潮吞没。
身经百战的男人,年近三十,已不再是毛头小,自然更懂如何让人快乐。
她紧紧攀着他肩背,像一艘随波飘摇行将散架的小船,除了抓住他不放,什么都做不了。
“你考虑清楚,我这里从不许人走回头路。”说话间,他已经解去她外衫。
苏锦书只是一迭声地喊他名字,双腿隔着衣料在他腰间乱蹭。
季棠不再犹豫,一边狂吻她,一边将手往下探。
他打定主意,只用手帮她纾解出来,绝不在她不清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