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驾到(十六)(H)(2 / 4)
又紧又热,绞动得他险些精关失守。
新的春水在抽动缓缓溢出,借着这滑腻,他又往里进了寸许。
“好长……”她慨叹一声,刺激得他的肉茎止不住颤动了几下。
“还受不受得住?”他一边慢慢抽送一边担心地问她。
“还……还有多少啊?”她睁大水润润的眼睛,大着胆将手探到双腿之间去摸。
摸到那还未进去的小半茎身,她唬了一跳,唇色都吓得发白:“这……这么长?肯定进不去的!”
沈沅拥住她,亲了亲她通红的耳朵尖,柔声安慰:“不怕,不怕,进不去就算了。”
他强忍住长驱直入的欲望,隐忍着浅浅抽插起来,插几下还要细密地吻她脸颊,用温柔的声音缓解她的紧张。
不多时,水液肆虐,春情萌动。
她渐渐感受到畅意,双腿放松,缠上他劲朗的腰身。
一半是如火烈焰,一半是冰封寒川。
南初早已闭上双目,不忍再看,可那声音却无孔不入地钻入他耳朵里,钻入他大脑里,让他头痛欲裂。
多希望这只是一个冗长的噩梦,梦醒之后,她还是那般柔弱,处在他的宫囿之,依附他而活。
她怎么会变成这样?
她怎么能够……怎么能够不爱他?
一颗心堕入永夜之,什么王图霸业,什么倾城美人,终成一场空。
这夜的沈沅极体贴,完全不在意自己的感受,一心取悦她。
苏锦书犹如置身于温柔的水波之上,随着海浪上下起伏,左右摇摆。
她做了梦,梦见自己变成一株水草,在大海的怀抱里自在地呼吸、游动,彷如远行旅人终于找到归宿。
梦醒后,天已大亮,身上被妥帖地清理过,清清爽爽。
她揉揉眼睛,坐起身来。
沈沅已经穿戴整齐,听见动静连忙走过来,柔声问她:“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她摇摇头,娇声道:“有些饿。”
沈沅摸摸她的头:“已经吩咐下人们备好早膳,你先用着,我去求见陛下,向他提亲。”
苏锦书还待再提意见,被他恶狠狠吻住,直吻到喘不上气来才放开。
他瞪她一眼:“要么嫁给我,要么我入赘做驸马,你自己选。”
苏锦书噤声,忍着笑目送他离开,这才穿鞋下地。
她打开柜门,看见一张面若死灰的脸。
南初双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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