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 运势(2 / 3)
景,没有邪祟在暗处窥视,薛牧肯定会想:不愧是花魁,就是会说话,仿佛身有春风能娱人一般,不忍将其冷落。
可惜,此时的他正暗自提防可能存在的危险,根本无心关注这些琐事。
于是,说起了场面话:“酒席之上,不分雅俗,娘子着相了。”
其实,律令仅供文人儒士和贵族阶层玩乐,毕竟,一个要求斯文、一个自重身份,玩得东西当然更具格调,用现代一点的话来说,就是装13,但性格爽利、粗通文墨的武官根本玩不转这些,难道就不喝酒了?
想想也不可能,因而又增添了其它玩法,供人们在饮酒时娱乐。
但是,在薛牧的记忆中,身为正统儒家传人的他只会行律令,对于别的玩法,确实一概不知。
依照次序,需要很久才能轮到坐在主位上的人掷骰子,或许是郑都知闲得无聊,亦或者存着加深情感的心思,腻在薛牧身旁,柔声道:
“此物名为樗蒲,每次必须掷五枚才行,可以得到十种组合来计数。”
无论心中怎么想,被一个美艳女子如此对待,薛牧心中多少还是有些自得,加上先前观气时,他发现,郑都知周身竟呈现出五彩斑斓之色,只要不瞎,就能猜出这位花魁娘子气运非凡,值得深入了解。
况且,画舫孤悬于江面之上,自己左右想不出应对之策,那么,苦着张脸给谁看?
倒不如学学程齐之,此时此刻,这家伙正拎着一块羊腿,旁若无人地撕下一条,大口咀嚼。
常言道:车到山前必有路,该吃就吃,该喝就喝,阎王还不差饿死鬼呢。
一念及此,薛牧笑道:“愿闻其详。”
说完,又拿起一只烤鹅,准备大快朵颐,看上去极为豪爽,一反常态。
郑娘子以为他心情极佳,娇声道:“五枚樗蒲可以排列出十种组合,分四贵彩、六杂彩。
卢:五木全黑,计为十六筹;
雉:两雉三黑,计为十四筹;
犊:两犊三白,计为十筹;
白:五木全白,计为八筹。”
“这四种就是贵彩,其下还有六种杂彩,分别是:开、塞、塔、秃、撅、捣……”
当她说到此处时,堂下众人已经将气氛推向高潮,游侠与护卫忍不住高呼,有人喊“卢、卢、卢”,亦有人嚷“雉、雉、雉”。
果然,不管骰子这东西的形态如何变换,始终能够牵动人心,真正让大家把身心都投入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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