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命案现场(一)(2 / 4)
其中以修政、青龙、曲池三坊嫌疑最大。
“县尊是在打赌啊,假若那群悍匪真的不在城南,他……”
老仵作唉声叹气,京兆府向万年县施压,县尊向治下的官吏施压,所有人都不容易。
挨天杀的贼人!
既不图财,又不寻仇,为何杀人?
可惜,这些低阶胥吏根本不知道,不仅仅是京兆府,还有很多贵人正在关注此案,比如:新太子李贤、远在东都的二圣……
此时此刻,气氛肃杀,众人早已被惊得困意全无,交换起彼此的疑惑,期望能对破案有所帮助。
“从记事起,某就跟着阿爷勘验尸体,可从未见过如此怪异的溺亡者,既无中毒迹象,又无任何伤口,怪哉!怪哉!”
“手腕、脚裸无勒痕,说明死前并未被束缚,怎么就不挣扎呢?”
“莫非是妖邪作祟?”
一名约莫十七八岁、面白少须的仵作神色仓皇,顾盼左右。
在这种环境下,谈及鬼神,不免心生几分阴森可怖之感,而两个皂衣武侯似乎想到了什么,相视一眼,不约而同地将手搭在了刀柄上。
“那两个不良人呢?”
一名武侯虚着嗓子,任谁都能听出其中的猜疑、忌惮。
“今晨,京兆府下发公文,净街鼓一响,只准武侯、禁军上街巡夜,不良人应与坊中百姓一般,禁止犯夜。”
另一名武侯复述了一遍公文内容,口齿倒是很清晰,只不过腿有些抖,强笑道:“我猜,他们应该待在家中喝大酒吧,或许还找了个娼……”
“噤声!抓紧赶路!”
一直保持沉默的甲士突然开口,他们两个分属左金吾管辖,负责护送这些人前往命案现场。
又因仵作不通马术,只能将其用车运来,折腾了半天,才匆匆赶到曲池坊,而按照规定,非禁军、命官不得在坊中纵马疾驰,便吩咐仵作下车改换步行,他们两个则缀在后面,充任护卫。
结果这群家伙不分轻重,竟然“缓步闲聊”起来。
此情此景,任谁见了,都要生气!
“喏!”“喏!”
见状,众人纷纷叉手行礼,气氛为之一肃,毕竟,邪祟之说尚未得到确认,但金吾卫手中的利刃却不讲情面。
富乐园临江而建,位于曲池坊二曲,且占地面积极广,目力所及尽是阁楼小轩,仵作走了约半刻钟,才抵达命案现场附近。
这些人是做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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