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行酒令(二)(2 / 3)
出内心的万千情绪。
不远处,自恃才高的张茂林则在心中暗想:读的书少,还想来富乐园睡花魁,赶紧去永安坊找个娼馆吧。
就这?
也配与吾等同席而座!
此时此刻,真正胸怀文墨的儒生,几乎把不屑二字写在了脸上,而那些滥竽充数者,一个个神色戚戚然,若是被不清楚状况的人看到了,估计会认为他们死了爷娘。
“某认罚。”
“见笑了。”
……
“咳、咳、咳,在下偶感风寒,文脉阻塞,难以行令。”
……
大部分宾客无法对得上酒令,心中焦急万分,很想成为郑娘子的入幕之宾,奈何表现平平无奇,无缘获得青睐。
半轮下来,仅一人成功对上,可惜那家伙皮相不佳,加上年纪也不小了,睡到花魁的几率堪称渺茫。
而次序排在薛牧前面一位的士子,颇具诗才,举杯沉吟片刻,答道:“山天遥历历。”
因为叠词的位置发生了变动,他有些拿捏不准,抬头看向花魁娘子,又问:“郑都知,此句可算?如果不行,我可以再行一令。”
“算,先生大才。”
令旗微抬,郑娘子盈盈一笑,但没有点评,显然,是看不上这些“佳句”,又不好直说。
在薛牧看来,她的笑容过于职业化,跟前世那些银行柜员差不多,完全不能当真。
其实,几位善于观察的宾客早已发现,由于难度提升,第二轮酒令的气氛非常差,导致郑娘子很少说话,但轮到薛牧行令时,她却主动开口,柔声道:“小郎君,又到轮到您了。”
而充当觥录事的侍女,端着酒具走到薛牧身侧,低声提醒了一句:“阿奴最多只能少斟一些酒……毕竟,要是做的太过分,可能会被郑都知处罚。”
那怯生生的声音,让薛牧心中生出一丝负罪感,他也没有想到,自己随口说出的一句玩笑话,这姑娘竟然当真了。
“多谢觥录事。”
说完,他不再多言,直接朗声道:“山水急汤汤。”
“啊?”
心思单纯的小侍女低呼一声,她以为这位俏郎君对不上来,要接受惩罚了,就提前思考起到底该如何帮忙作弊,可结果却出乎预料。
“录事,请去找下一位宾客吧……”
话没说完,他瞥见一缕青丝从小娘头上滑落至左颊,凌乱之间,倒是平添几分楚楚之美。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