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拜佛(2 / 3)
回唐朝绝对是一场机缘,谁不渴望建功立业、名留青史?
但当这种事真正降临时,能否接受又是另一回事。
或许世间真有佛?直到前天他从梦中惊醒,发现周遭事物变得陌生,才愿意勉强相信。
不知过了多久,陆大轻声说道:“郎君,胡饼快冷了。”
闻言,薛牧低头啃食起芝麻饼,不愿过多言语。
“玄……”
可能是想到了什么,他匆匆将饼咽下肚,抬头问道:“带足香火钱了吗?”
“十块金饼,今早过秤时,管家说有五十两。”
“兄长的拜贴呢?”
“郎君您就放心吧,都带全了。”
此时此刻,薛牧内心莫名的有些烦躁,既害怕最后一丝希望破灭,又担忧发生变故。
犹豫片刻,陆大开口说道,“太常寺的医师曾嘱托管家,说郎君的病只需静养……”
他一边说,一边打量主人,见薛牧不接话,立即改口,“我听说有人生之乐善,闻佛声而五体具欢,不少贵女剃度出家,为国荐福。”
陆大这家伙分明不信佛,但为了讨好薛牧,故作虔诚地将双手合十。
见状,薛牧的心情仿佛好了几分,调侃道:“我觉得你这演技,完全可以去演参军戏了。”
就这样,主仆二人随意闲谈起来,大多时候都是陆大在说,薛牧斜靠在垫子上,静静地听着。
“咱们宣阳坊的馎饦西施,那身段……”
“你要是中意她,我出钱帮你买下。”
“郎君说笑了,馎饦西施是良人,并非奴籍。”陆大用轻松地口吻说道,“主家待我们不薄,能在薛府为奴,已是一种福报。”
按照唐律,主家苛待奴隶,只要不致死,官府根本不会去多管闲事,即便苛待致死,也不过罚那些权贵之家几贯钱而已。
相较于那些一言不合就将家仆,投入兽笼分食的恶主,从不惩罚下人的薛牧,陆大发自内心地称一声郎君。
其实,自从得了前世记忆以来,薛牧心中的很多想法早已发生了变化,他坐直身体,抬眸看向陆大,“等上香归来,我就让管家放免你,再送十贯钱作为聘礼。”
帮助所有家仆摆脱奴籍,薛牧做不到,他只能尽力而为。
“郎君,小人不敢。”陆大跪了下来,以头触地,连忙告罪:“一切皆是下仆之错,请您责罚。”
薛牧愕然,他从未见过如此荒唐的景象,一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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